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七月七日长生夜,今夜佛爷犯花邪。(佛八糖,流水账,金牌狗粮)

如何医治一个入魔的大佛爷?

这副官领着齐八爷一进门,就看着佛爷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这写写画画不要紧,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八爷看不懂,副官看的清清楚楚的。
回到了张家小崽子时期的张启山,拿着他小时候那手狗啃的字乱写乱画。从地板写到墙皮,也是了了张大佛爷小时候一桩心愿。
张大佛爷从小不敢造次,家里张阿爹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可副官一抬头看那字儿。
满满当当就仨字儿。

齐。铁。嘴。
夹杂着齐关山齐八爷齐家宝宝小算命的臭算命的。

张副官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后悔自己跟堂哥从小长大,能把这把狗啃的字看清楚。
当时五爷要跟着来,咋就没让他来呢。
至少还有狗粮吃啊。

“莫医生,这,佛爷得的是什么病啊。”
八爷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生怕伤害到张启山的幼小心灵,问得特别婉转。


莫医生沉思了一阵,约摸是被佛爷的美貌迷住了眼睛,不相信他是这么个花邪种子。
最后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副官在心里抢答。
副官在心里大喊。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他这是花痴!

我这个堂哥有多喜欢齐八爷,你晓得吧。
你见过军队训兵,把个算命的带在演操场上的吗?
佛爷特地穿上了他的八心八箭大披风,就因为八爷无意间夸了一句,这披风穿上,佛爷特别精神。
是特别神经好不啦!?
秋老虎还在蹦跶咯,太阳晒的要死,把人拖出来站军姿就算坨哒,他还特地穿着披风,听着他堂客在那里嗑瓜子。

嗑瓜子!
嗑瓜子嗦!

我这个堂嫂三大爱好。
喝酒,算命,嗑瓜子。
偏生佛爷还极喜欢他,就纵容他在演兵场上嗑瓜子,纵容他在客厅沙发嗑瓜子,纵容他在卧室床上嗑瓜子。
哎求夜里睡觉不嫌扎嗦?

偏生齐八爷磕着瓜子还站起来了。
“你们呀,一个个心浮气躁。”
“你看看佛爷!想像佛爷一样,就要心静。心则静,体则凉。”


张日山翻了个白眼。
要多大有多大,佛爷一瞬间以为自己堂弟要厥过去。

“拌哒麻痹,你没见得到佛爷那披风哦。”

“这披风下头挡着住的东西,还心静自然凉。他敢动一下试试看咯,这裤裆都能把披风挂住了。”
这话副官也就在心里头说说。


所以副官看到佛爷把脑袋埋在八爷怀里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司空见惯,晓得不来。
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张启山就不一样了。
张启山被莫医生怼温度计怼得心累,一见到八爷,生出十几分的欢喜来。

茫茫人海,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心上人的脸。

夜里齐八爷睡了,睡在佛爷那张床上。
张启山顺水推舟,跟老八一块上了床,同床共枕,张启山还把齐八爷搂在怀里。下巴搁在齐八爷肩头,热乎乎的体温熨帖着脸。
实实在在的安心。

齐八爷之于张启山,几乎是安全感的实体表现。
齐八爷虽然看着怂呼呼的,没事就大呼小叫佛爷饶命佛爷救我佛爷你就饶了我吧。
可张大佛爷掉腚的事,都要请八爷来一趟。

一开始,齐八爷请了五鬼,把张启山那尊大佛请进了家里。
张启山一觉醒来,已经成了大佛爷。
那尊大佛就镇在他家风水位上,坐得极稳,一进门就能看到。
老八又嫌正门冲了佛爷,非要找个东西屏住。
佛爷不信风水,可也拗不过齐八爷,好好一个督军府,齐八爷硬生生拗出一个百转千回的小喷泉。叮铃铃铛啷啷,水声清脆,时刻提醒张启山。

耙耳朵耙耳朵长沙第一耙耳朵。

后来佛爷就习惯了,遇到难办的事,连身边的人都知道,去找八爷。
一开始是长沙的大事,军队如何,九门如何,城里出了什么事,副官都往旁边一戳。
“齐八爷那边已经去请了。”


后来事情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下斗叫八爷,训兵叫八爷,家里摆个沙发还是美人榻,也叫八爷。
齐八爷在张府里头兜兜转转,看风望气,十分坚定。
“沙发。”

张启山甚少看他这么坚定,多问了一句。
“这是要我杀伐决断,果决一点?”

齐八爷一笑,露出颗小虎牙来。
“佛爷,这您就不懂了。”
齐八爷往后一趟,四仰八叉的窝在沙发里头。
“沙发软和,我躺着也舒坦呀。”

再后来,家具桌椅,床单被褥,佛爷的衣服,家中的饮食。
事无巨细,一应全包给了齐八爷。
连佛爷找不到衬衣,都得去问八爷,收拾到哪去了。

“老八,你把家里整治得真好。”
张启山躺在白乔寨的竹床上,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嘴唇贴在齐八爷的耳垂上,又吻又舔。齐八爷羞得脸通红,还在勉强装睡。
“那就劳烦齐八爷,连我一起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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