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红白玫瑰。(二)(一八/副八,张家暗恋联盟。)

“你本是,宦门后,上等的人品。”
“吃珍馐,穿绫罗,百般的称心。”

齐八爷跌跌撞撞的,把手环在张启山脖颈上,呢呢喃喃的唱从二爷那里学来的一小段曲子,把头埋在张启山胸口上,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脸被酒熏得发烫,九爷跟二爷离席回府,就剩下这三个人,连扶带扛的把这醉透了的八爷扶到榻上,他才呢喃出最后一句。

“想不到,落得这般的光景。”

齐八爷脸颊发烫,手脚冰凉,叽里咕噜滚到床上,只喊手冷。被张日山拽着手塞进怀里,趁着他醉,又在他手指尖上落下几个吻来。

张启山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是去拿了睡衣,替齐八爷换上,在床头倒了一杯水,坐下无话。

这兄弟俩就在床头坐着,互相看了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那齐八爷睡着,迷糊糊的伸手去摸,这两个人都把手伸过去,被齐八爷一把握住。

这两个人就坐在床边,被齐八爷握了一夜的手。第二天起了身,天还未亮,齐八爷更是眼都没动一下。

张日山同张启山使了个眼色,兄弟两人心知肚明。
张日山低下头去,偷偷摸摸在齐铁嘴的嘴上印了个吻。跟偷着腥的猫似的,笑得高兴。
张启山笑着摇了摇头,又去吻了一下齐八爷的额头。
这就算告别了。
一入军门,可就生死不知了。

齐八爷醒的时候,这二位就已经动身去了军队,领了制服准备入伍。那日里天色特别好,天高云淡,蝉都舍不得多叫两声。

齐八爷从堂口里望了望窗外的天,又抚了抚袖子,回堂口准备生意去。只是白嫩手腕上多了一串红绳,绑着两个铜钱,贴着左手手腕那一处。

是个子母钱的连心卦。
他们两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子钱定然会飞回落在他手边上去。
齐八爷日日抚这两个铜钱,这青蚨母的血都沁了进去,他生怕有一天醒了,这手腕上多出两个铜钱来。张启山和张日山的生辰八字在心里背得烂熟。动不动就要算上一卦。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张启山紫微坐命,再加上张家在东北也算军阀,在战场上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剁了杀父仇人的脑袋挂在艳阳楼头,这军衔一阶一阶往上爬。
张副官命硬,却对军衔没什么想法,只是在堂哥身边做了个挂名的副官。人人都知道这张家的佛爷是个东北性子,冰块托生,也都知道这张家副官虽然笑眯眯的,在战场上却是个凶狠至极的角儿。
要是有余闲,在战场上能打断胳臂绝不打头,能破开肚腹绝不用枪。
优待俘虏那一套,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他打战俘营外面走一遭,里面哆嗦成一片,腥臭不可闻。

下了战场还笑得天真,手上的血没洗干净,就跟身边的同伴聊回去以后会不会发罐头吃。

同伴都忍不住翻白眼。
搞莫子咯,好在这不是对手的人咯,不然肯定要被他搞得死咯。哎哟,发不发罐头还不是佛爷一句话的事。
佛爷这么大神通,罐头一个星期就能吃上一回,真是奢侈。

谁知道这个张副官,只是单相思。无处发泄,只能下手猛一点。
这个张大佛爷也只是单相思。无处发泄,全闷在心里头,不敢去想这长沙城里还有个人,等着他们两个回家。

相思入骨,啃得这两个人骨头发痒。

整整六年,军旅里头的日子过得快的很,又慢的好像过了半生。
张副官个头蹿了好几个,佛爷身上的疤痕跟筋骨一起生得结实起来。
被子弹咬过腿,也在战场上生挨过几刀。所幸张启山的爹,张老爷子是军旅出身,从小挨惯了打,又从族楼里头训出来的,受了伤张启山也不觉得疼,只琢磨着怎么还手。

只有一次,包抄的时候被弹片划破了肩头脖颈,血往外冒得止不住,还能把那军官头子生擒住。回来血染得床单一片腥湿,军医勉强止住了血,那伤口缝的张牙舞爪,气得张日山在心里头拔枪,只在肚子里骂一群庸医。
张启山连嘴唇都发白,失血失得打哆嗦,指头蜷起来,哆哆嗦嗦的想找东西。张日山从张启山怀里掏出那枚铜钱来,连着红绳一起系到张启山中指上头,勒得紧紧的。
齐铁嘴说过,要是出了什么事,这样起码能把魂锁住。张家人向来是不信这些的,可病急乱投医,再加上这张副官,全心全意信齐八爷。
在齐家盘口那半年里,齐八爷同他讲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心里咀嚼过无数遍。

这红绳系在手上,张启山可算不抖了。渐渐安静下来,嘴上血色一点点充盈回来,只把那枚铜钱抓在手里头,指头攥得发白,嘴里念叨着齐八爷,满头是汗。
终究是挺过来了。
不仅挺过来了,还得了表彰,同一纸调令书。说从那军官头子搜到了战略图,还截获了不少补给。既然张启山受了伤,就把他调令到长沙,做长沙的布防官。

长沙。
张启山从心里头念了这个地名,又想起那个铁嘴算子来。
心里一丝丝甜。
这时候副官进来,同张启山说话。

上一任布防官,说是被九门之首找了由头,当街枪杀。偏偏这九门之首还狡猾得很,像个河里的泥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泥腥都不沾。
张大佛爷仔细思索一下,好像是有这号人物。
姓曾,叫曾鸿嵩。自号双雁,说是当年一枪打下一对儿大雁来,得了这么个名字。

当年齐家前任当家仙逝不久,这曾双雁对那齐家的地盘颇为觊觎。曾经让手底下人搅过八爷的盘口,总想从中分一杯羹,好歹二爷跟解九爷家大业大的镇着,又有狗五这么个凶神,后来又添了这两个姓张的瘟神,就一直没能成事。
没想到这几年,他倒是更横起来了。

张副官低下身去,伏在佛爷身边又说了些什么。

佛爷想皱眉头,又转成个冷笑。
“我倒要看看,长沙城能有什么比我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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