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如何医治一个入魔的大佛爷?

其实心魔这事儿,是张启山半推半就。

一是他真有症状,大白天里净见些不得见的。
一开始,他看到齐八爷坐在他办公桌上,单穿了件长衫,一双腿光裸着从长褂低下若隐若现,小虎牙露出来,又笑嘻嘻的叫他过去。
“过来过来,我腰酸腿疼,走不动了。你啊,把我抱回香堂吧。”

张启山愣了一下,刚要过去,就看着副官走过去,那小算命的胳膊一伸,叫副官抱着出了门。
气得佛爷把喝水的杯子抬起来,可那是齐八爷送的,愣是没敢摔。
把手里的钢笔往地上一掼,气的要命。

刚抱着一摞文件出办公室的副官,觉得佛爷的脾气又大了。

后来这症状越来越严重。
时不时地,他听到外面敲锣打鼓,喜乐喧天。
他打开窗户往外看,是齐八爷。
穿了一身暗纹金龙的喜服长褂,喜气洋洋骑高头大马。
连着副官都在说,齐八爷同这姑娘一拍即合,真是天生一对。
张启山呆坐在沙发楞了半晌。
是齐八爷要结婚了。
可张启山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拿着枪去逼他,说你敢结婚我就毙了你。

张启山把副官叫来,把自己大半年的收成送去八爷府上。
洒金红纸上一手正楷刀劈铁划的硬朗板正。
就四个字。
“良缘永结”

副官偷偷翻了一眼,赶紧合上了。
准备看到八爷就赶紧敬茶大喊长嫂。

八爷府里头人嘴极严。
可没称着这吴老狗在府上喝茶,眼看着紫檀木打的箱子流水价似的进来。
一口茶喷到了齐八爷那黄花梨的小茶桌上头。
张日山一个箭步上来,啪一声站了个立正。手里的谢帖递上去,齐八爷看了一眼张日山,把这帖子一开。

“良缘永结”

吴老狗差点把手里那杯子摔了,没敢。
珍而重之的放下,这齐八爷打今儿起就是佛祖奶奶,吴老狗思索了一下自己跟二爷前半生捏老八腚揉老八腰到小时候抢老八馄饨扒老八裤子的不良事迹,觉得自己最近还是老实一些。
三寸钉本来蹭到老八怀里,把肚子一露,要八爷挠肚肚。

八爷捧着个帖子,又盯着张日山,嘴唇绰绰诺诺好一阵,才勉强问出话来。
“这...这佛爷,什么意思?”

张日山笑开了。
“长嫂,您就别客气了。佛爷都这样了,还能什么意思。齐八爷,不,大嫂。请吧。”
张启山这弟弟没白养。

吴老狗匆匆忙忙抱着翻着肚儿给八爷挠的三寸钉走了,说是得喂狗粮,必须得走。

到了下午,张大佛爷千金求娶齐八爷的佳话就传遍了的长沙每一个街巷。这吴老狗在他的笔记里头狠狠记了一笔,差点就写了话本子出来。

这剩下几门心痒得很,可谁敢去问那尊大佛咯。
老六肯定是不干的。
三爷更不肯干。
陈皮说副官都一头雾水,我咋个知道咯。
最后抓阄抓输了的二月红,硬着头皮去了张府。
带了一对镂雕的龙凤呈祥玉镯,硬着头皮在佛爷身边一坐,刚想问老八的事。

只看着张启山愣神,眼圈都发红,直愣愣的,半晌才冒出一句话。
“二爷,老八是不是真的要成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呢。”

二爷心里想你们要成婚管我么子事咧,我家里还有堂客要照顾,你莫要搞我咯你哭成这个样子,老八会引个雷来劈死我咯。

又想了一下,二月红拍了拍手。
明白了,一样被魇住了。

这从斗里头出来,余毒未消,心魔又起。
二爷症状也差不多。
一开始睡不着,夜里吹风,总看着张副官翻墙进府,奔着陈皮那屋里去了。
二爷以为是来了个小贼,可近了陈皮那屋,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很。
张副官翻墙?
这肯定是幻觉。

再往后,看着自己家堂客煮面。
说要煮蟹黄面。
结果热水一滚,面条一软,堂客拿了一盆螃蟹往里头怼。那螃蟹见了热水,四面而逃,咕噜噜的跑了一地。
最后堂客端着面来,热腾腾面上一只青蟹,悠悠的在面里徜徉。
张牙舞爪,丧心病狂。
这是真的被魇住了。

这两个心魔轻度患者坐在一起。
二爷想了想,同佛爷讲。

“佛爷,您要是真想试探八爷对您的心意,不如来个顺水推舟。推说心魔魇体,让齐八爷照顾您,也能,是吧。”
二爷翻了个兰花指,指尖一翘。
“日久生情。”

佛爷看着二爷一身红。
心里想说。
你莫要翘手指咯,你家丫头当年成婚的红布都留下来给你裁衣裳了是不是咯,你看你身上这身蕾丝。

可是二爷蕾丝糙理不糙。
他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当天张大佛爷心魔附体,昏迷不醒。副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几圈,想去叫八爷来诊治,却被尹新月拦住了。

可二爷毕竟不是八爷。
二爷就是忘了,家里还有个尹小姐。
当天佛爷昏睡不醒,当天夜里尹小姐就把佛爷送出城去了。还送来个西洋学过医的小表妹,说叫什么,莫测。

还高深嘞,你们北平人起名就是瞎讲究。


囿于张家孩子出生时,家里干啥就叫啥的起名传统。

张家副官,感到很不理解。
他堂哥生的时候,大伯刚开了山门,准备下地,这孩子叫张启山。
后来张日山一直奇怪他生的时候他爹在干啥。
没敢问。

再说佛爷一觉醒来,自己被怼在个荒山野岭里头。
身边坐了那个姓莫的小妹。
再围着一群听奴棍奴。
还得被姓莫的小妹把那体温计往嘴里头怼。

天可怜见,这张大佛爷东北来的,从来都以为这玩意儿得夹在胳肢窝下头。
这次被人把夹在腋窝里头的东西塞进嘴里,还忍着不能打人。
实在花光所有毅力。

二爷知道佛爷出了长沙,差点背过气去。
搞莫子咯张启山!?
你是个哈宝是不是咯!?
我让你日久生情不是让你你跑八追咯张启山?
哈得死咯活该老八不嫁给你想嫁给我咯。

可二爷怕自己的主意出了事,跟着老八同副官前后脚的跑了。
一路上还得装着虚弱。
入了夜去破庙,偷偷一看。
齐铁嘴那脑袋枕在副官腿上,副官捉着八爷的手,两个人睡得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

二月红心里苦。
张大佛爷,你头上绿咯。
张日山我搞死你个小兔崽子咯,早知道老子带着陈皮来,一刀捅死你个吃饺子的陈世美咯。

可二爷毕竟是二爷。
张大佛爷都绿成这样了,他二月红自然是自保第一。
第二天就病了,一病不起,难以行动。
更别提去见佛爷了。

佛爷还傻乎乎的听了二爷的话。
毕竟二爷是九门里头唯一一个成婚的。
傻乎乎的以为张启山要是傻的用心良苦齐八爷总会对他多点在乎。

结果自家堂弟跟老八搂着进来了。
绿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张启山一个箭步把张日山掼到地上去,还不解气。
冲上去想把齐八爷抓进怀里,结果把手按在了齐八爷的喉头上。老八呛得泪汪汪的,嘴唇又湿又软,抖抖索索的说,佛爷,我是铁嘴。

张启山仗着自己心魔附体,没羞没臊。
准备以身试铁。
搂着齐铁嘴就亲上去了。
嘴唇一贴,手里那炭笔一扔,搂着齐八爷就不肯撒手。一双唇齿相交,齐铁嘴害臊得很,可被张启山压在怀里头,生怕挣扎得大了,他把自己跟掼副官似的掼出去。张启山满心满眼里都是八爷身上那股檀香甜味,迷了心神。

最后张启山把齐铁嘴往肩上一扛,进了屋去。

留下一个摇头的副官,和一个目瞪口呆的表妹。

莫小姐自认为打北平来,见多识广。
这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

这是啥子昏迷不醒咯,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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