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白乔有梦。(有糖,下一场开火车)

张启山从营地里头一觉醒来,只觉得周身有股熟悉的香味。
又淡,又轻,可丝丝绕绕的,拂得佛爷莫名的安心。

醒了穿衣服,怎么床脚上堆着老八的长褂,叠的板板整整的。
难不成老八半夜来过?
张启山最近精神不济,要是老八半夜来访,还真不一定能察觉出来。
可衣服脱在这里,人去哪了?

张启山环顾四周,又起了身,准备穿自己那军服去。
可低头一看双手,白生生的手指头不像他的。
翻手一看,手腕也细嫩。

隔壁房里传来一声尖叫,张启山推了门冲进去,看到了正在尖叫的...张启山。

齐铁嘴一觉醒来,觉得床板特别硬,身上特别疼,咕咕噜噜打了个滚,伸手把枕头抱过来,又伸手去挠自己的背。
摸到一个疤。
立马蹿起来四处看,看胳膊看腿,掐指——都不用掐指一算,一看自己的手指头,就大喊起来了。
这手分明是张启山的手。

佛爷冲进去看着老八,老八坐在地上看着佛爷。
地上的张大佛爷连滚带爬的抱住了冲过来的齐八爷,带着哭腔把脸埋到齐铁嘴的怀里,鼻涕眼泪抹了一怀,连指头都不掐了,干脆往床上一坐,两手一摊。

“佛爷!佛爷!您说这怎么回事啊!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这,这,哎呀我就说了!昨天那大土司送来的果子不能乱吃!你非要我吃!”

张启山想起来,昨日里大土司送了两个奇异的果子来。红得透光,却又像个苹果。指明了是给张夫人跟张先生的。
张启山拿了果子,齐铁嘴眼巴巴的看了一眼,一听是送给佛爷跟夫人的,又笑得露出小虎牙来,说这必定是上等的果子。
张启山还不太明白事。
还记不清谁是张夫人。
拿了个果子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
转了个面送到齐铁嘴脸前头,拿果肉蹭了蹭他的嘴唇。
“吃。”
齐铁嘴推让了一下,张启山眉头一皱,他赶紧咬下一口去。
好吃,脆甜脆甜,汁水又多,还不化渣,真是好果子。这核要留着,回了长沙,要种上好几棵。
可齐铁嘴现在只想把这果子吐出来。

张副官推开房门冲进来,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佛爷摔懵了。
自家堂哥把脑袋埋在八爷怀里头,窝在里头不肯撒开,更不肯见人,一个劲的念叨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神色竟然有一些...娇憨。

难不成...八爷把堂哥给办了?
不可能!

张日山晃了晃脑袋,把一切归结于没睡醒。
赶紧回去补觉。

可齐八爷,也就是说,张启山。
坐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抬起手来看自己的手。
这是张启山的手。
又可靠,又暖和。齐铁嘴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又赶紧收起笑来,抬头去看佛爷。

张启山其实也害羞。
摸手捻指,都是齐八爷身上的物件。
以前做梦都想碰上一碰,平日里只能称着佛爷威严,替他整整衣服,弄弄眼镜。
张启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头发软绵绵的。
老八以前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
那看来老八,是世上心肠最软的人了。

张启山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齐铁嘴想不出招来,又去看张启山。
“佛爷,不是,八爷,不是,张启山。”
齐铁嘴擦了擦脸,又抬起脸来望着张启山。
一双眼亮晶晶的,可佛爷看着自己那张脸上齐八爷的神色,总觉得有些别扭。齐铁嘴胡乱套上了军装,样子是那个样子,可神色看上去,还是八爷那股文弱劲儿。
张启山壮着胆子,偷偷戳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也就是,齐铁嘴的屁股。
好软。

齐铁嘴不肯出门,可怜兮兮的坐在床上,非说自己这幅德行出门,坏了佛爷威风。顶着个张启山的身子在床上盘腿打坐,掐指头算卦。
张启山有什么办法呢。
在旁边坐下,止不住的捻手指。
老八手眼通天,是个难得的天算子。他自己说上天垂怜,只让他身子弱了些,眼睛不好些。秋风一过,手脚冰凉。
张启山捻了捻指头尖儿,决定以后要把老八揣到怀里才好。

张日山鼓足了勇气。
还要回长沙给陈皮买糖油粑粑呢。
陈皮同霍三娘演了一出九门分崩的戏码,师娘送到八爷那里,由八爷送去了齐家本家宅子,二爷一走,陈皮赶紧鹊占鹊巢,替师傅师娘守着家。
唉,一路上只把陈皮想。
张日山看了看时间。
怎么着都够佛爷跟八爷腻歪了。
没想到自家堂哥闷声不吭,就把事情办了。

张日山在心里点了点头。
嗯,还是要像堂哥这样果断,生米做成熟饭,熟饭做成蛋炒饭,安安稳稳下肚,这才好。

“佛爷!八爷!该吃午饭了!”
张启山叹了口气,整了整自己的长衫。
齐铁嘴在后面扯着张启山的衣角,不知道哪来一股羞怯劲儿,让张启山一把拉过手来,领着出门了。

这么看来,就是齐铁嘴牵着张启山的手出来吃午饭。
个中人物都抽了一口冷气。
这佛爷病了之后,人都认不全。
这齐铁嘴是唯一一个靠近了还没挨死揍的。
现在已经能牵着张启山的手出来了,真是兄弟情深,兄弟情深。
北平来的大小姐看在眼里,又低下头去拿筷子戳搭米饭。

吃了没两口,那胖子来蹭饭。对着张日山作揖叫大哥,转过身来,对着齐铁嘴身子的张启山作了个揖。
“大嫂,您看着比前几天稳重多了。”
说着还围着这齐铁嘴转了两圈,看了一眼。
觉得这位先生在外头虽然怂了点,可一回到自己地盘,可真是威严得很。
隐隐带了股子杀气。

真正的齐铁嘴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坐下来吃饭。
张启山在他旁边坐下,发现齐铁嘴的胳膊还是抬不起来。白乔寨里头筋骨用的多了,手抖。夹菜夹不起来,只能干吃白饭。
齐铁嘴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拿了个勺子给张启山,又坐下来夹了筷子菜放到勺子里头去。学着佛爷的样子,也不肯多说话。
“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副官只看着自家堂哥吃一口菜,给八爷夹一口菜。
八爷也不嫌沾了口水。

外人看来,张启山大抵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两个人心里明白,这问题,大抵出在那果子上头。
吃完了饭,旁人下了桌,连老八都打发走了。张启山特地去把那盘果子拿来,摆在桌上头。他虽不知道这人同齐铁嘴是什么交情,可也用得上这人探听的本事。

果不其然,这果子一上桌,这胖子就眉开眼笑的。
“嗳,嗳大嫂,这果子可不能乱吃啊。”
张启山抬了抬眉梢,又扭过头去饶有兴趣的看他。
“你说,怎么个不能吃法。”

这胖子来了劲,拍了拍桌子。
“这果子叫什么你们知道吗?”
那双小眼睛在张启山身上扫了扫,又笑起来。
“情人果!嗳,就是说啊,你把它吃下去,会把魂儿换到你那意中人身上。可要是两情不相悦,其中有一个换魂到了别人身上,这单相思的一个,就得暴毙。”
胖子说到激动处,又拍了一下桌子。
“这东西金贵得很,白乔这里只有新婚夜吃得上这个。你这是从哪拿到的?”

张启山还沉浸在“两情相悦”的欢喜里头。
两情相悦。
他同老八,两情相悦。
原来自己不是单相思。

“那这个果子,怎么解开。”

胖子笑嘻嘻的,又挥了挥手。
“嗳,新婚夜吃的玩意儿,你说怎么解开?不过大嫂,我提醒你一句啊,这当天里若是解不开,可就再也换不回来了。”

说完了顺走了桌上剩下的一条烤鱼,哼着小曲走了。

张启山同副官说,下午带佛爷出去一趟。
他演得自然,说是带佛爷出去缓缓,看能不能好一些。
齐铁嘴在后面支支吾吾,只是一个劲点头。

两人到了郊外,这白乔的山林里头幽深的很,不见天日,却有天然一处绿草坪。当时正值秋天,可这草却跟春日里头新长出来的似的,嫩生生的不扎手。
齐铁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一个劲的盯着张启山。
“佛爷,佛爷,您说这怎么办啊。”
“你说咱们要是一辈子换不过来,佛爷您的一世威名可就毁了呀。”
齐铁嘴想了想张启山盘腿在自己小美人榻上掐指头算卦的场景,觉得小满会被吓死克。

张启山揉了揉齐铁嘴的脑袋,觉得自己头发真硬。
“没事,老八。我今天问了你的那个朋友,他告诉了我一个办法。”

张启山想了想,准备话说一半。
“这果子,他说是情人果。”
“新婚之夜吃的。”

齐铁嘴脸都吓白了。
难不成佛爷上了自己身子,还能看到自己脑子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是吃了果子,若是一天以内解不开,那就再也换不回来了。”

齐铁嘴想了半天,只敢偷偷问一句。
“那...这新婚之夜,是什么意思?”
“八爷比我更明白。”

张启山低下头去,轻轻咬了一下齐铁嘴的嘴唇,在心里头高兴。
这样算不算齐八爷主动吻过他?
齐铁嘴颤颤巍巍把嘴张开,眼睛闭上心一横,干脆就张嘴啃上去,咬着张启山的嘴唇又吸又舔,一边觉得自己嘴唇原来这么软,一边想这白乔人女性为尊,可没想到这么会玩。张启山的舌尖伸到他口中去,又搅又拨的弄得水声连绵,齐铁嘴脑子都晕了,伸手搂着张启山的脖颈,只会晕晕乎乎的张嘴。

等这一吻过去,齐八爷神志清明起来。
面前这人隐隐约约的,果然是佛爷。
齐铁嘴嘿嘿的笑,又怂了。
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多谢佛爷搭救。
被张启山拉进怀里,又在额头上落了个吻来。
“齐八爷,我刚刚睡醒的时候,把你身子看了。”
张大佛爷难得松快一回。
“我得对你负责。”

齐铁嘴刚得了自己身子,只觉得脸红心跳,脸上发烧。连着往后退了几步,被张启山捉着手扯回来。
其实换魂儿是种很玄妙的事。
短短半天,张启山把齐铁嘴的委屈都过了一遍。

 这个小算命的是如何被人吊在武馆的房梁上。被打得浑身是伤,还琢磨着到底谁能来救他。
再后来,是他家这个小算命的被他抱在怀里。
那个小算命的看到他,硬扯出一个笑来。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这时候动心。

再后来,他看到齐铁嘴在新月饭店里头。
看到尹新月,算得他不安。
他家这小算命的,非说这尹新月同他是什么天作之合,是什么天生一对,命定姻缘。有了尹新月,佛爷这辈子注定逢凶化吉。有机会就把尹小姐往佛爷那里推,弄得佛爷也赌气,摘了镯子就给尹新月套上,老八还一叠声的叫嫂子。
原来回了头去就抹眼泪。

到回了长沙,小算命的窝在家里,连佛爷府都不肯进。原来勘破了命数,这日子也没什么乐趣。
去了张府,却被尹新月赶了出来。
他看着他的小算命的委委屈屈的回去了。手揣在兜里,抓着自己兜里的布料,戴着他那黑墨镜,却到底没敢掉眼泪。
回了堂口,成日里逗逗鸟儿,算算卦。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夜里辗转反侧。

最后,就是老八得知他不见了。
他去张府找佛爷,管家带了信出来,说佛爷已经出了城。
齐铁嘴问去了哪里,管家愣了一下。
“八爷,这,这,我也说不清楚”

这小算命的叹了口气,拱了拱手,回身一拍衣服,回了自家堂口。
门一锁就请出乩来,又叫了小满来,请鸾下降,算在南方。
八爷往后一靠,回身让小满出去,竟然同请下来的上仙聊起天来。
“你说,佛爷是不是压根不想让我知道他去哪。”
小算命的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了一丝委屈。

不是的。
不是的,齐八爷。
你听我解释。

这一次,张启山终于能同他互通心意。

“八爷,你听我解释。当时我昏迷不醒,如果我醒着,我一定会带上你的。”
张启山握着那个卜卦算命的手,又在他手腕上落了一个吻。
那地方应当有个镯子。

“铁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可是我得跟你坦白。”
“我不想最后,你我错过去。我的命里头要是没有你,逢凶化吉也没有用。”
张启山一边吻齐铁嘴那手腕,又拉过他另只手,贴在自己小腹那疤上。
他知道,齐八爷最心疼这块疤。
“我要是没有你,活到百岁有什么用。”

齐铁嘴彻底化了。
缴械投降,丢盔弃甲。
搂着张启山的脖子吻上去,也不敢说自己在他脑子里看到了什么。只是把自己身子贴上去,两条腿蹭在张启山腰上,又被张启山抱得死紧,张启山失了魂魄似的把齐铁嘴压在怀里,生怕他再委屈一点。

张启山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齐八爷那臀肉上,小心翼翼的捏了一把。
好软。
齐八爷轻哼一声,可还是害羞。
被张启山揽在怀里,锁骨上印了一个吻,又拿额头贴着齐铁嘴的额头。
“这情人果品性极怪,你那朋友说,是新婚夜吃的。那这一吻想必不够,我们还得做点别的,才能巩固心魂。”
佛爷就是佛爷。
比一般人更不要脸。

张启山把手伸进齐铁嘴那长褂里头,向上抚摸着齐铁嘴的胸口,满心满眼里都是他那小算命的这么多年受的委屈。
逮着齐铁嘴的腰又吻又舔,把脸贴着齐铁嘴的小腹,又向下吻了一口。弄得齐铁嘴满脸通红,可躺在这青草坪上,干脆把长衫掀得盖过头去。
张启山贴在他耳边,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新婚之喜,我不想在荒郊野岭。”
“等回了长沙,八爷可愿意同我巩固一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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