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爱上一个铁嘴,可我的头上都是草原。(一八!普通的OOC我们普通的甜!)

佛爷病了。
要说是什么病症,还真难说出来。总之就是喜欢写写画画,还不认人。一进门把那副官摔了个八丈远,还掐了八爷的脖子,不肯撒手。
说来也怪了。
这掐了两把齐八爷,佛爷真就神智清明起来。想得起自己姓甚名谁,却只认得那么几个人。
那么几个,其实就认识个老八同副官,似乎是浑然忘了以前的事,只能模模糊糊记起一些影子。

可离了八爷或者副官,这疯症又出来。摔摔打打闹个没完,非得等老八回来了,呆上一阵,佛爷才能渐渐清明起来。

张启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老八平时,同他最亲厚。出门在外,佛爷长佛爷短,一叠声的叫个不停。
可这次不一样了。
老八似乎同副官近亲了许多些。

连副官都不怎么叫,时不时就呆瓜呆瓜的叫起来,副官还都笑着应下,时不时还推搡八爷两下,八爷都不带叫唤告状的。连着副官叫八爷,都带了一股热乎乎的亲热劲儿。

看得佛爷有些眼热。

齐八爷也不怎么叫佛爷了。
打水有副官,砍柴又有副官,连吃饭都是先喊张日山出来吃饭。
偏生齐八爷还是个离不开人的主。
在白乔寨里受了累,当时他是忍得下来的,可到了自己的地盘,就哎哟唉哟的落起娇来。
再者说,他也是真的累着了。
手抖肩疼,厨房还偏偏下了面片汤。

齐铁嘴夹不起来,筷子一拍就说不吃了。
副官一路上习惯了,端着碗挑了挑面条就送过去喂八爷。好死不死的,他还吹了几口才喂的。
齐八爷凑过去就吃了,一口就咬下去,吸溜吸溜的吃了个干净。

张启山看在眼里,直拿筷子戳面片。

夜里睡了,这营地里头本来就紧巴。听奴棍奴挤了一屋,紧紧巴巴的,才挤出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个人要是睡下,约摸就得贴得紧。本来老八睡相不好,人又警觉,佛爷知道,哪怕在斗里头,老八也是不肯贴着人睡的。
可这齐铁嘴爬到床上去,还很舒坦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老规矩,你睡我旁边啊。”
“八爷,您半夜里要是再往我身上爬,我可就不客气了。”
“哎哎哎张副官,您这,是吧,是吧。大人有大量。”

张启山听得气结。
可他也不知道气结在哪里。

以前齐铁嘴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他还觉得齐八爷闹腾。
现在齐八爷围在张日山身边,他又不能说些什么,只是气闷。
仔细想起来,副官生得比自己清秀。
再者说,副官照顾人照顾久了,不像自己,什么事都拿枪逼着老八去做。

老八更喜欢副官,也是自然。

可张启山怎么想怎么气结。
插不上嘴,说不上话。这齐铁嘴就跟着张日山,副官长呆瓜短的,佛爷刚要说什么,齐铁嘴答应了,又去问副官怎么样。

张启山拉了齐铁嘴的手,眉头皱得不行。
齐铁嘴笑嘻嘻的推了张启山的手,又夹了一筷子藕片来吃。
“哎副官,你看我是不是天资聪颖,你看手腕恢复的挺快吧。”

佛爷想了半天,终究是没说话。
往日里都是齐铁嘴陪着他,他真的没想过那双滴流圆的眼睛能去看着别人。

夜里张启山又犯了疯症。怕是做了噩梦,半夜里就大喊大叫,摔摔打打个没完。
齐八爷刚过去,就被佛爷拉着衣角,一双眼睛盯着他,咬紧了牙却又松开,可就是不肯松手。
齐铁嘴没办法,只好在床边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摸张启山的头发。
“没事了,佛爷。没事了。”

那手上袖口里,一股常年浸染的墨香味跟檀香气。
张启山闭了闭眼睛,又把齐铁嘴的手握进手心里头,连着人一块拽进怀里头去。

“老八,你同日山他....”
“佛爷,您想什么呢。”
齐铁嘴挣动几下,又被张启山按着手腕压回床上去。嘴唇贴着耳朵,胯骨贴着腰臀,凭着一股气性顶了两下,张启山才算缓了心里一口气。
“老八,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错事。”
张启山吻了吻齐铁嘴的脖颈耳垂,手掌环着齐八爷的腰,身子贴着身子,才有说不出的清明安心。
“但我跟你道歉。”

张启山把八爷搂得又紧了一点。
齐八爷皱着眉头,又要跑。

齐八爷总觉得,他这么喜欢佛爷,事事都替他想到前头去,佛爷总有那么一点是心疼他的吧。
可自打见了那大小姐,事情就变了。
那大小姐是佛爷命定的贵人,这一盆冷水,把老八浇了个透底凉。
有什么办法呢,老八信命。

笃信。
这佛爷领着大小姐回了府,离了长沙城也不声不响的。
他齐铁嘴之于张启山,不过是一把伞。
不是刀,不是枪,不过是一把没什么大用处的伞。
出门的时候防雨,总该带着。
可好天气里,谁想得起一把没用的伞。

张启山偏不是这么想的。
他总觉得,他这么喜欢齐八爷,可要是说破了,八爷就跑了。
齐八爷之于他,是一袭盔甲,一块软肋。
一开始他只觉得这个算子热闹。
什么都看得清楚,又什么都不肯说破。秉烛夜游,偏偏又把这烛光遮一半,露一半。你要是让他全露出来,他哭天拍地,耍骄使横。
可后来,齐八爷待他赤诚。
自己地界的斗,要下就随着佛爷下。
动不动就说什么命都是佛爷救的,人佛爷想要也拿去,种种等等之类之类。

“八爷,我从头至尾,只喜欢你一个人。”
“你别信什么命定姻缘,天送贵人。我张启山的命是用来破的。”
“要是你非要说什么命定姻缘,几年前被我从武馆里头救下来的那个算命的,我就很喜欢,我认定了,就这一份命,我不肯破。”

张启山趴在齐铁嘴耳边暗暗说话,一声一声都往齐八爷心里钻。
张启山得了齐八爷的允,低下头去吻了吻那嘴唇,张启山的头发又没人碰,鬓角剃过的头发长得长了,软软的扫着齐铁嘴的脸颊,有些少年佛爷的样子。

张启山搂着齐八爷,安安稳稳闭上眼睛,可算能睡个安稳觉。

你同一个人相处三千个日夜,你从他身上体会不到情爱。可这份情爱长进了骨血里头,成了张启山波澜生平里一份仅有的平淡梦想。

一个算子,一个家。
一碗莲藕排骨。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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