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梦里关山路不知(最近加班加太多的lo主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佛爷同老八去了北平。

佛爷还从自己箱底儿里头翻出两套貂来,油光水滑,锃明瓦亮。说什么彭三鞭是西北人,西北打扮都这样。

“您先把您那口东北话收收再说吧。”
齐铁嘴不敢说,只能暗搓搓的想,又忍不住去摸张启山身上那块滑溜溜的皮毛。越摸越舒坦,又拍打了两下才肯撒手。

长沙的火车轰隆隆隆隆,张大佛爷成了西北的彭三鞭。
北平的轿车滴滴滴滴滴,可这齐八爷坐不住了。
这车不知道怎么开的,颠簸得很,偏生那司机小弟还不住口的说,只讲的他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头昏眼花。张启山替他摘了眼镜握在手里,他把身子往佛爷肩上一靠,接过来张启山手里头那几个银元,豪气的往前座一扔。

“好好开你的车!我们爷,喜欢清净。”
说完把脑袋靠在张启山那边,一闭眼睡过去了。

张启山心里好笑。
也不知道是谁平时叽叽喳喳的。
佛爷长佛爷短,一着急一连串佛爷佛爷佛爷,佛爷,大凶啊!
张启山怕弄脏齐铁嘴那眼镜,只肯戴着手套拿。肩上那齐铁嘴脑袋摇摇晃晃,幸亏张启山肩膀生得宽厚,睡上去也稳当。

小轿车一停,张启山还不肯下车。
过了一会,齐八爷悠悠醒了,又搓了搓脸。
“到了啊?下车下车下车。”

在前台还不住口,头一次到北平,什么都觉得新鲜。

“爷,我听说北平的鸭子也好吃。”
“想吃鸭肝儿。”
“床不软睡得不舒服,我择床的。”

“我都知道,你放心。”

前台的小姑娘清了清嗓子。

“彭先生,新月饭店当然给您二位最好的房间。请问您旁边这位先生高姓大名?”
“齐....”
“齐关山。”
彭先生替旁边那位斯斯文文的先生答了,那戴眼镜的先生眨了眨眼,又点头。笑得小虎牙都露出来。

“关三先生。”
佛爷在长沙待久了,总有点南方口音。
小姑娘跟着念了一遍,这彭先生也不着急,就只是看这姓齐的先生。
前台的小姑娘鬼使神差的,等反应过来了,就看到自己给这二位爷开了一间大床房。
坏了,二位爷要是来讲,那这个月的薪金可就完了。

齐关山。
齐铁嘴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滑了一下,又咽进肚里去。
一丝丝儿甜。
齐关山。
齐铁嘴这名字叫了许多年,他早就忘了自己原先叫什么。可没想到张启山不知道他的本名,心里别扭,非得给他造出一个本名来才好。
齐关山。

小姑娘目送二位爷上了楼,那冷面阎王似的彭三爷噔噔噔又下来了。
我命休矣这位爷生得如此俊俏怎么这么凶啊看着就凶我们家的大小姐嫁过去可不要吃好大的亏呀哎呀呀呀——
“请问,哪里有盐水鸭肝卖?”
“饶....啊,您说鸭肝儿啊,咱们新月饭店就有。但这不远有个夜市,您出门往南走,那里北平楼的鸭肝儿也很鲜嫩,您吃足了还能再逛逛。”
“多谢。”

没想到那二位爷风风光光的,就去北平楼吃盐水鸭肝去了。
真是两位好脾气的先生呀。
前台的小姑娘笑眯眯的,长出了一口气。

“佛爷,您说说,我怎么就叫齐关山了?”

“新月又如眉,意欲梦佳期,梦里关山路不知。觉得顺口,就叫了。”
张启山凑到齐铁嘴那耳边去说了一句,从兜里掏出钱来,给齐铁嘴买了一碗热乎乎的烤梨。
“再者说了。”
张启山从齐铁嘴那勺子里头夺了一口烤梨,抿了一口。
“也就只有你关得住我。”

齐铁嘴抿着嘴笑,张启山又拍了拍他的背。
正撞上带着堂客出来逛小吃街的二月红。

张启山手里大包小包的零食点心,还多提溜着半个盐水鸭肝。一双淘沙的手极稳,左手托着手心里头一碗热腾腾的甜茶汤,一滴不洒。右手还能给齐铁嘴剥那砂糖小冬橘。
二月红左手一罐糖稀右手一碗蒸奶,胳膊上挂着瑞蚨祥制出来的衣料,手里头还能拎着几串烤肉季的热羊肉,落得稳稳当当,丫头一说吃什么,立刻送到嘴边上去。

张启山跟二月红两两相望。
两个妻奴。
相视一笑。

张启山看着小算命的,嘴唇上头亮晶晶的一层糖稀。
其实他从没跟齐铁嘴说过喜欢。
齐铁嘴也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明一层江米纸儿,谁都不肯捅破。

张启山一个当兵的,总怕自己害人。
局势紧张,哪一天上战场,能不能囫囵回来都难说,何必牵连这个乐于安稳的算子呢。

齐铁嘴呢,总怕自己拖累这位大佛爷。
他一个算命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到时候上了战场,罗盘可抵不上一把枪。

那小算命的吃着吃着,又开始掐手指头。
还从张启山那手里头顺了一口桃酥,香的要命。
“佛爷嗳,你红鸾星动,夫妻宫都泛红,你要走桃花运咯。”
张启山只是笑。
“我不信命,你知道的。”
可张启山在心里头想。
我的小算命哦,真是个哈宝。
哈得狠咯。
要是说有桃花运,就会红鸾星动。那这天天看着你,红鸾星动来动去,红鸾星都要累傻了咯。

夜里齐铁嘴回房,冲罢了澡就躺回床上。
身上一股檀香味儿,还有股洗澡间里头那块奶油肥皂的奶香味儿。
张启山擦着头发从里头出来,也坐到床尾上去,先把齐铁嘴一双脚捂在怀里,再接着擦头发。
这小算命的手眼通天,能掐会算,能寻医问药,还会按摩刮痧。要说起来,算是半个天算。可这身虚体弱,入了冬手脚冰凉的症子,是娘胎里头落下的。
一双脚在张启山肚子上蹬来蹬去,又被佛爷捏了一把趾头。
“老实。”

那小算命的眼镜搁在床头橱上,一双圆眼睛笑得眯起来。约摸是夜里逛的太多,齐八爷又逮着了北平楼的酒,喝得有些多,眼底里泛着水光,脸上还有红晕。
“佛爷,我不老实。您这次可是难得的好姻缘,我再老实下去,以后可没有不老实的机会了。”

张启山凑过去,把那算子揽进怀里,鼻尖贴着他的脖颈。手在他腰上环了一圈,又去吻他的耳垂。鼻梁被软哒哒的头发弄得发痒,可又带着一股香气。

“老八,我以前总觉得世事无常,不肯害了你。”
“我上了战场,你肯定要担惊受怕。”
“可你看二爷同夫人,哪怕病了,好歹也喜结连理,过过一场安稳日子。”
“你也别算我姻缘了,我不信命。”

张启山头一回絮絮叨叨的,又仗着夜里起的一股浑劲亲了一口齐八爷的脸蛋。
“我只信你。”

评论(27)

热度(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