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如何治好一个受惊的齐八爷?

齐八爷被佛爷救回来之后,同以前不太一样。
小满总说是叫给吓着了。
那天八爷打发他出城去,让他下乡去收些时令果子,他不愿意去。

“八爷,那日本人太凶了。天天上门上来,这,您一个人,能行吗?”
“去去去,怎么不行了?你八爷我英明神武,还怕他个倭寇不成?你去吧,李子多收一些啊,要软的,甜的。”

齐铁嘴连推带送的把小满送出门,还给他多塞了些盘缠。
“米花糖也带点啊!”

可小满乐颠颠回来的时候,堂口砸的不像样了。
他八爷最喜欢那把铜钱宝剑丢在地上。
那鸟笼里头的小画眉,站在笼子上头叽叽喳喳的。
八爷呢?

“伢崽,八爷让日本人绑了。”
小满一双眼睛瞪得圆睁睁的,进屋就要找东西去跟那日本人拼命,让那来劝的邻居拉住,不住手的拍背。
“哎哎哎小伙子,莫这么急。佛爷把人救出来了,约摸在佛爷府上呢,你去看看吧,去看看。”

小满跺了跺脚,骑着小毛驴就去佛爷府上了。
提着一油纸包的米花糖就要进去,张副官顺手提了过来,说八爷受了伤,还睡着。佛爷缝了针,也还在歇着。你要是想见八爷,你趴在门缝上偷偷去看一眼吧。

八爷睡在个西式大床上头,还没醒。隐隐看得到脸上有些青紫,身上搭着一层薄被,手搭在旁边那人小腹上,连腿都搭在那人身上,睡得还挺香。
张启山坐在床头看公文,手边摆着一杯热茶,旁边放着齐铁嘴的眼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睡着的老八。

“军爷,旁边这位就是佛爷?”
小满看不真切,正用气声问副官。
张启山一抬头,正好跟小满对上眼睛。
小满做贼心虚似的把脑袋缩回来,回头看着张副官,细声细气的,生怕把八爷吵起来,也怕吵醒了八爷,旁边那位爷出来打自己。

“既然八爷睡着,那我先回堂口收拾收拾,多谢军爷。”
“佛爷讲了,堂口修缮的钱,佛爷替八爷出。至于工人,你找不齐就来这里。”
“哎,谢谢军爷!”

小满放下手里的软桃甜李米花糖,拱了拱手,又骑着他的小毛驴回去了。
“我说佛爷平日里来堂口咋个也不算卦,就坐在里面喝茶嘞。”
小满在心里暗搓搓的想。
“人家算啥子卦嘛,算卦的人都是他的咯。”

张启山这边,日子过得可没那么舒坦。
齐八爷吓坏了。
不肯见人,闭门不出。
不肯回堂口,谁都不肯见。
那圆眼睛木呆呆的,只是坐在书房看书。
正正三五天,人瘦下去一大半。

佛爷白天里不在府里,夜里回来,齐八爷早早就睡着了,抱着个被子蜷成一团。做噩梦梦得身子发抖,可张启山一过去,他又踢腾起来。
张启山也不躲,就任着他踢腾。

“老八,老八。”
张启山换了睡衣,随着老八踢腾。捉住他的脚踝摁下去,又捉住他的手腕,吻了一下他的手心,把他的手心熨帖在自己面上,吻了一下那个指尖儿。
“是我,启山。”
齐铁嘴那眼睛睁开一条缝,颤抖抖的看到张启山,才长出一口气,露出个笑来。
“你可算来了。”

张启山心都揪起来,钻进那被窝里头,手掌顺着齐铁嘴的背,轻轻拍起来。
“老八,我在这儿呢。”
“你怕什么,天塌下来都有我。”
“副官去问小满,说你平时爱吃小吃。我给你买了点回来,我们下去吃饭。”
末了还怕这小算命的不肯下来,特地加了一句。
“有口味虾。”
这小算命的才肯起来,换了身长衫,慢吞吞的下楼去。

张启山一步一步跟着,那小算命的坐到桌前头,家里的小丫头在旁边给他剥虾吃。
“八爷,给您煮了粥呀。这个是佛爷给您买的,怕太辣了,伤胃。您先吃,等会佛爷肯定就到。”

那小算命的对着丫鬟,成了个平常样子。一副铁嘴算子的样儿,直夸她心灵手巧,做饭好吃,宜子旺夫。接了那口味虾吃得正高兴,张启山坐到他身边去了。

只要齐八爷一来府上,那开饭就以齐铁嘴为准。八爷来了,才能开饭,哪怕佛爷上了桌,小丫鬟也只说小菜好了。
齐铁嘴要是跟佛爷在后面进来,这粥几乎是瞬间熬好的。
可惜佛爷也是个耙耳朵。
齐八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佛爷一进来,小丫鬟福了福身,颠颠的跑出餐厅去了。
张启山顺理成章的开始替齐八爷剥虾。

“那个武藤,拖到乱葬岗去了。”
“好。”
“你的堂口修缮好了,我替你置办了一些东西。”
“嗯。”
“前几天狗五说你吓着了,问你下不下地。”
“下。”
“我陪你一起去,保你平安。”

齐铁嘴想了半天,又点了点头。
张启山那边没了声音。

小满这时候莽莽撞撞的进来了。
“八爷八爷八爷!!!!!”
“那个买香炉的掮客又来了!!!!!”
“大半夜的非要买香炉!!!!!!!”
“您救救我呀!!!!!”

说着就把胳膊搂在齐铁嘴那腰上,又要跪下。
让张启山拎着后颈子又拎起来了。

齐八爷可算威风起来了。
长褂一抖,豪情万丈。
“怕什么,有你八爷在呢。”

正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佛爷。
那长沙布防官整了整衣服,也跟着站起来。
小算命的可算笑了,一拍桌子。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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