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如何拐骗一个齐八爷?(佛八一块糖!)

 张启山自打那斗里回来,就没睡好过。

在斗里挖下自己一块肉来,这可怎么好睡。
坐着睡下,不能低头。背上那块血疤牵扯得发疼。躺着睡更是不成,总之怎么睡怎么不舒服。张府好好一个高床软枕,让张启山睡得像个钉板。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连着脾气都坏了不少。

白天里公务缠身,一忙起来,张启山什么都不记得。长沙的事,陆建勋和洋人牵扯起来,千丝万缕,不容他有一点晃神。
可是到了夜里,无事可做。可这几天,解九爷来陪他喝过一趟茶,二爷来了一趟,又匆匆走了。
可齐八爷那里,副官去请,总说不在。
今天去了二爷那里,明天去了五爷那里,后天干脆说下乡收租子去了。
“军爷,我们八爷说了,今年的瓜熟得特别好,怕是要把今年的租子都折成西瓜,吃足了才肯回来呢。军爷,等八爷回来,我肯定去知会您!”
小满笑盈盈的,一口一个军爷,朝他拱了拱手。
张日山自知自家这堂哥理亏,探头往堂口里头看了两眼,没看着什么,只好悻悻而归。

可张启山背上那块血肉模糊,又是血痂又是灰土。北平来的大小姐叽叽喳喳好一阵,直嚷嚷跟着齐八出去没好事,怎么又伤成这样,伸手要扯张启山的衣服,被管家半请半推的请出了卧室去,管家还笑得十分和善。
“夫人,佛爷身上伤怕是需要医生。您这样牵肠挂肚,佛爷也难心安。您为了佛爷,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管家一点头,外面的小丫头接着笑盈盈的迎过来这请大小姐,小丫头背着手做了个手势,副官看着就懂了。接着出了府,往八爷那堂口去。

到了八爷堂口前,张日山犯了难。
家里有个大小姐在,这八爷显然是不肯来的。
听管家讲,上次八爷来,正撞上尹小姐,八爷当着佛爷面说什么以后再也不来,佛爷竟然留都没留。
这下好了,人家不肯来了。
让我怎么说?

我说佛爷受了重伤,病榻缠绵,一直念叨着八爷?
怕八爷当场写了符烧了灰兑了水让我跑步回张府,捏着佛爷的嘴给他灌下去。
那...说佛爷想见您?
怕八爷会问我是不是发烧然后给我放碗立筷喊魂叫命说不定还会给我一个玉带着等一下屋里那个瓶子好眼熟啊不是上次佛爷从斗里头摸出来的五彩描金的瓶子吗???我还想说放哪去了原来放这儿来了...不行不行,这招行不通。

要不,实在不行...
八爷,我和陈皮要成婚了!您来府上一趟算算日子吧!
我怕八爷会被吓死去咯。
佛爷会砍死我咯。
上次去二爷府上,偷偷拉了一下陈皮的小手,差点被二爷的铁蛋子打成筛子咯。
陈皮十天没让我上床咯。
师娘心眼好。
师娘还给我煮面吃。
这面怎么这么咸咯?

副官心一横。
最后一招。
“八爷!家里弄了两个仔猪,佛爷让厨子做了个莲藕猪蹄,我给您送过来了!”
“来啦来啦来啦来啦!”
齐八爷十分高兴。
从屋里跑出来了。
手上垫了一块棉布,是要接那碗滚烫的莲藕炖猪蹄。

“嘿嘿,八爷。厨子说猪蹄鲜着好吃,您到府上去一趟吧。”
说着就揽着八爷,半推半押的弄上自家那辆小轿车。
心里还嘀咕。
这家里好久没炖莲藕猪蹄了,这到家没有,可就真完了。
这以后骗八爷,可就没那么好骗了。

可没想到一回家,这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厨子擦着手迎出来,笑呵呵的。
“听说八爷要过来,赶紧去问农夫买了两个猪仔。一个炖了猪蹄,剩下的明天蒸蒸吃。要是八爷多留两天,咱们就弄个烤仔猪吃。”
碧桃跑出来对八爷福了福身,说过一会尹小姐要出门,还请八爷多照顾照顾佛爷。
说着还眨了眨眼,笑着就走了,蹦蹦跳跳的。

张启山从窗户上往下看。
看小算命的这次来不来。
小算命的来了。
这才算露了笑模样。
噔噔噔下了楼,拉着齐铁嘴的手就往餐厅走。

那小算命的也不说话,只是笑。
“佛爷,您这儿明天真的蒸猪仔吃啊?”
张大佛爷也只是笑。
一边笑一边点头。
“嗯。”

“佛爷,烤仔猪多放点芝麻啊。”
“嗯。”

“佛爷佛爷佛爷,这个汤您多喝点。”
那小算命的给佛爷端了碗,盛了整整一碗浓白的奶汤,又给张大佛爷夹了不少嫩藕。
那小猪蹄,一块一块的夹起来吃,佛爷也不跟他抢,就看着小算命的啃那个小猪蹄块儿。皮肉煨的堪堪欲化,那莲藕能拉出丝儿来。一口咬下去,鲜甜得汁水横流。

“老八,我最近睡得不好。”
老八端着那碗汤,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叹了一大口气。
“佛爷,小别胜新婚呀!是不是嫂子不肯让你睡呀,啊?”
一边说,还一边撞了一下张启山那肩膀。小虎牙露出来,又咬了一口那莲藕,拉出亮晶晶的丝儿来。

张启山凑过去,把那藕也跟着咬了一口。
亮晶晶的丝儿就缠着这两个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黏了这两个人一脸。又蹭又亲,又磨又咬。弄得两个人嘴唇都湿漉漉的才肯松开。
小算命的终于笑了。

“老八,我觉得,还是你适合我。”

夜里,张大佛爷想了个睡觉的办法。
半侧着身子,把胸口贴着齐铁嘴,后背不吃力,还能闻得到齐铁嘴身上那股烟火气。
一股长久被香火气浸润出来的檀香味儿。

那个齐家当家闷闷的嗯了一声,又把脑袋埋进张启山的颈窝里头。
“佛爷,陆建勋的事,我归置好了。”
“我知道。”
“他勾结日本人的事,不日就会见报。”
“好。”
“至于陈皮那个小崽子,让你家副官好好管教管教,波及不到他。霍三娘那边...”
“睡觉。”

张启山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齐铁嘴那嘴唇,舌尖堪堪舔过那个小虎牙。
“你虽然经常说话,但我喜欢听你说话。”

佛爷把脑袋靠在齐铁嘴脑袋边上,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他的耳垂上。
张启山又笑,一口含住那耳垂儿,咬了一口才肯睡。小算命的蹬了他一脚,才肯闭上眼舒舒坦坦睡过去。

对的人睡在身边。
一夜好眠。

评论(36)

热度(9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