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关于一碗醋。(深夜发车,一八副四,请有序上车)

二月红这几日,一个头两个大。
倒不是说他夫人身子不好,正相反,这一味药下去,他夫人的身子还真就一天好似一天。
他愁的是齐八爷,日日往堂口跑。一听戏就是一天,什么白蛇传,什么霸王别姬,什么铡美案。
这齐八爷未曾婚娶,这来戏园子听戏的姑娘可就多起来了。有的父母,甚至带着自家女儿来听戏,早早地来了,就为了同齐八爷拼那一桌。

要说齐八爷最喜欢的,就是那出铡美案。
小姑娘们可喜了神,日日都有人肯砸钱点那一出铡美案。弄得那些新崽子,唱老生都有些老神在在。

听罢了戏,八爷还得找老五跟老九来打马吊。偶尔陈皮来了,也肯坐下来一局。只是麻将桌上一个卦算子,一个钱算子。两个算子再坐在一块,这麻将桌比个戏台还热闹。

总而言之,就是不肯走。

一开始还好,二月红知道张启山不明不白带了个姑娘回来,也是心疼老八的。可是后来,这张启山带着他的副官,下了那长沙布防官的班就来了戏园子,打更打点似的准。
来了就要一壶茶,坐在离齐铁嘴最近一桌,就愣着神儿望着那个小算命的。他那副官站的直直的,就在他后面一戳,小白杨似的精神。
整整三天。

来戏园子听戏的姑娘,可就更多了。
虽说这张佛爷带了个不明不白的姑娘回来,可他那副官,不仅生的好看,可也未曾婚娶。弄得那些姑娘,常在心里琢磨那些旖旎故事。琢磨自己跟八爷的,琢磨自己跟副官的,更有甚者,琢磨副官跟八爷的。

“你看你看你看,副官看八爷了。”
“你看你看你看,副官看我了。”
“你看你看你看!佛爷看我了!佛爷看我了!”

是,佛爷一个头三个大,现在都快炸了。
他家这小算命的,身边坐了个穿旗袍的姑娘,给他添茶倒水,时不时给他剥了果子放在旁边,时不时低头一笑,竟然有一副齐家夫人的样子。

酸,真酸。
二月红一甩袖。

“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 
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
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
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这戏唱罢了,齐八爷又准备起来,去吃罢了饭,准备夜里同老九跟老狗打马吊。
副官怀里的糖油粑粑热乎乎的,找了个空,就塞进了陈皮手里。
“城南那家荷叶包,最好吃的。”
陈皮笑嘻嘻的接过来,觉得这当兵的,还有点人心肠。
这副官也跟着笑,扭头跟着佛爷走了。
陈皮一扭头,捧着糖油粑粑给了师娘。

师娘打开荷叶包,里面一张纸条,一手行楷写得好看。
“黄昏柳下,要事相商。”

可黄昏时候,师娘同张副官见了面。
张副官提着的点心都给了二月红夫人,也没说有什么事,告了别转身就走了。

夜里就潜进了陈皮阿四那房间。

再说佛爷这边。
打马吊的时候,正巧老五带了坛子好酒。几个人边喝边聊边打,完全不管坐在一边喝茶的张启山。

最后小算命的喝得迷迷糊糊的,硬抱着老五那条三寸钉,又亲又摸又揉。
吓得老五抱着三寸钉就跑了。
这狗小,可经不起炖啊。

再说这张启山,拎着齐铁嘴就进了存家伙事儿用的东厢房。
齐铁嘴喝得多了,搂着张启山看了半晌,又咯咯笑起来。寻寻摸摸的,从梳妆台上摸了对耳坠,抬手就给戴到张启山那耳朵上去。
一对红宝石的耳坠在张启山耳朵上摇摇晃晃,齐铁嘴笑得更高兴了。

“你,你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长得好看。你想不想做齐家夫人?”

这下张启山可就彻底火了。
认不出来也就罢了,看来今日坐他小算命的身边那位姑娘,也是让他这么调戏过的。

可还没发作,张启山的嘴唇上又添了一道红。
那齐铁嘴拿了描唇用的朱笔,在张启山嘴上细细描绘起来。一手托着张启山的下巴,另一手抬着那笔尖,一笔一划的在张启山嘴唇上描起来,边描边笑,描完了,又一口咬上去,含着张启山的嘴唇亲起来。
“红的,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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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儿干嘛,这里是我家啊?”齐铁嘴拿了个苹果掷佛爷,一张脸气鼓鼓的,不知道又想起来什么。
“是啊,这是你家,我是你夫君。既然你忘了,那我再帮你想起来就是了,来,吃苹果。”张启山接了那果子,拿了桌上的水果刀,利利索索的把皮削干净,再切成小块喂过去。
“你是谁夫君,我还不稀罕呢,呸。”
那小算命的,一副被宠坏的样子,凑过去咬着那苹果,圆眼睛又笑眯眯的。
“我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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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副四站。
纯肉,包爽,不好吃不要钱。
就是不一定啥时候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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