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意乱情迷。(火车进站,请排队买票,有序上车。)

张启山睡觉的时候,总喜欢靠得离齐铁嘴近一点。
有他在身边,自己会睡得香甜些。

可这次不同。
肩边一股脂粉气,火车还在隆隆作响。最重要的是,齐铁嘴靠在门边坐着,那门缝漏风,不知道他会不会冷。
张启山闭着眼睛,尽量不侧头去看齐铁嘴。他只要一扭头,嘴唇就会堪堪擦过那富家小姐的额头,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尹新月送到内侧去睡,他在外面坐得笔直。
脂粉气远了点,他也睡得着了。

可另一个味道,他太熟悉。
齐铁嘴身上的味道。
他手上的书墨气,他手腕胳臂上的奶油肥皂香味,还是昨天张启山亲手打上去的。

那个擒笔执墨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张启山的耳垂。指尖在脖颈上滑下去,伸进他的领口,去摸索他肩上那块疤痕。
那块儿为齐铁嘴留的疤。

车厢里关了灯,可张启山能想象,齐铁嘴走过来,偷偷摸索他耳垂的样子。

他刚想去握住齐铁嘴的手,那手就挪开了,换了一双温热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耳垂尖那块软肉,一个软滑的东西溜上耳尖,又舔又吸,那舌头的主人还不敢出声,呼吸急促直冲起一阵酥麻。气息温温热热的,冲着耳洞就钻进去,齐八爷大概很紧张,连肩膀都是颤的。
舌尖在耳垂上挪动了几下,总要有些啧啧水声。对面二月红在睡梦里咳了一声,吓得齐铁嘴往后一缩。

  可过了一会,齐铁嘴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身边儿去了。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脸颊,又把嘴唇贴到他脸上去磨蹭。他大概是摘了眼镜,张启山只觉得他的睫毛磨蹭着自己的眉眼,搔得他心痒难耐。
可张启山耐得住性子。

齐八爷终于忍不住,把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来。

张大佛爷这才睁开眼,把这齐铁嘴按在怀里来。
温香软玉抱满怀。
忌惮着尹新月还在身边,齐八爷挣动都不敢,手掌按着佛爷的腿,又改成可怜兮兮的作起揖来,压着嗓子跟佛爷讲话。

“佛爷...佛爷,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怕你冷,给你整整衣服,佛爷。”
张启山不管那些,低下头去就咬上那对又软又嫩的唇瓣,又把舌尖送进他嘴里,舔着他那个小虎牙。黑暗里看齐铁嘴,别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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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就这么轰隆隆的开了一夜。

二月红有点后悔。

昨天怎么好像梦到,那算命的去调戏张启山了。
肯定是媳妇身体要好,自己太高兴了。乱做梦。

这么想着,那一对儿鸳鸯拎着早饭进了门。
齐铁嘴脖颈里散碎着吻痕,张启山倒是一脸喜气洋洋。
哎,这件长褂,昨天是穿在张启山身上的,还是穿在齐铁嘴身上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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