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我也憧憬过,后来没结果。

齐铁嘴从火车站回来,一个人就在路上走。他的箱子丢给副官了,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不过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罗盘罢了。这次北平之行,齐铁嘴除了一身伤,连老婆本都搭进去了。

佛爷突然想起来副官那句话。

仙人独行,家人都没有。
长沙这地方,一入了冬湿冷的要命。
老八这一身的伤,怕是不好。
他一个人回去,这身伤怎么办。

张启山从车上跳下来,去跟着齐铁嘴一块走。
齐铁嘴也不说话,一双手揣在兜里,就闷着头赶路。
张启山愣了一下,把八爷的手抓进手心里,就这么握着,后来怕他抽出来,干脆就揣进自己兜里。袖口毛绒绒的扫着他的手背,扫得张启山心里发痒。
老八的手怎么这么凉。
想着又再捏一下。

副官摇摇头,跳上车去。
他家这佛爷,不明不白带回来一个姑娘。
八爷那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再说张启山这边。
长沙布防官捉着齐八爷的手,揣在自己兜里,就在大街上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买了个热呼呼的烤红薯,还得剥好了半截送到八爷手里。
八爷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只顾着闷头走路,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揣在自己兜里往前走,进了门还没等张启山进来,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张启山跟那半截地瓜两两对望。
一人一瓜都觉得十分委屈。

有时候齐铁嘴觉得,
张启山总有一点是喜欢他的吧。
有没有的,总得有那么一点吧。

这下倒好了,火车上连他的位置都没了。两两一对,他坐哪都觉得多余。倒是二爷夫人看不下去,把二月红拉得近一点,拍了拍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二爷也是个爱玩的。
看老八不高兴,跟他讲他和丫头拍照片的事。让老八靠在自己胳膊上,还又摇又拍的,跟哄小孩似的。丫头笑得高兴,在旁边拍手,说二月红学的有十分神韵。

再看老八,累得就靠着二爷肩膀睡过去了。胳膊贴着二月红的胳膊省得摔下去,一双眼睛合得安安稳稳的。二爷伸手替他摘了眼镜握在手里,左边一个老八,右手搂着丫头,冲着张启山一抬头,展示了一下自己左拥右抱的风姿,也闭着眼就睡着了。

齐铁嘴睡醒了,就看张启山黑着一张脸,肩膀上靠着个大小姐。老八在二爷肩膀上蹭了蹭脸,才彻底清醒过来。接着高高兴兴的去收拾行李,去餐车买了几份早饭,回来才把二爷他们叫起来。
一眼都不多扫张启山。
生怕多看一眼,他都要委屈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车,这尊佛爷又跟着来了。
还好关门快,不然佛爷进了门,又要磨磨蹭蹭一个时辰。
让他回去陪他那大小姐去。

老八躺在他床上,把鞋子一蹬,也懒得坐起来。脱得只剩一身中衣,把那身贵重貂皮蹬到床尾去,高高兴兴钻进被窝里。
反正店里的事,伙计会打理。再说这时候,上门的客人也不多。他大可以偷个懒,多睡一会。

可青天白日的,长沙布防官也不敢私闯民宅,登堂入室,强抢良家算命先生。

张启山总觉得,他那么喜欢齐铁嘴,齐铁嘴总归是喜欢他一点的吧。
不然怎么会有事就往他背后躲呢。
“佛爷,就您背后最安全啦。”
那个小算命的笑得高兴,一双眼睛弯弯的,从他背后钻出来。小虎牙露在外面,睫毛忽闪忽闪的,笑得狡黠,又好看的要命。

他的睫毛,弯的嘴角,无预警的对他笑。
张启山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丘比特会拿着箭。
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的确是砰地一声,心里就开了花。

也是怪了。
对谁都是老好人的齐八爷,把长沙布防官关在外面。
对谁都像个冷面阎王的张启山,就在外面捧着个地瓜,被八爷关在外面也不生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启山要去护着那个小算命的。
他胆子小,又怕事,可看到他会的,要天不怕地不怕的蹦出来,巴拉巴拉的说上一堆。
遇到了事,藏到张启山背后去,好像世上就他一个依靠。

张启山喜欢齐铁嘴,喜欢的要了命。
可非要玩什么欲擒故纵,这下坏了。
这个小算命的,不会真的不喜欢他吧。
张大佛爷一往情深,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坏了坏了坏了。
佛爷在门口来来回回几圈,最后想了半天,还是翻墙进去。

一双打盗洞的手,溜门撬锁也是很好的。张启山在心里这么想。

结果呢,门开了。
齐铁嘴披了身棉衣,怀里抱着张启山的披风。脚上还踩了双棉拖,一副居家好媳妇的样子。

“那个...外面冷,进来说话吧。”
“八爷,外面太冷了,我能进去吗?”

这两个人对视一下,齐铁嘴忽然就笑了。
小虎牙露在外面,张启山把他推进门里,砰地一声,把门关得严严的。外人能窥探的,不过几声闷哼。

齐铁嘴想过,从北平回来,就同张启山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或者说同张启山只是点头之交,见了面,就只是打个招呼。
后来呢?
当然不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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