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甜甜莓茶醉。

“佛爷,老八说错话了,老八混江湖就靠一张嘴。佛爷你撕了它,免得我再说错话。”
那齐八爷可怜兮兮的,苦着一张脸。把脑袋藏在佛爷肩膀上,等着他练完枪。心里想着张启山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筋,非得带他来靶场,分明就是看他热闹。

要说齐八爷怕响,出了名的。枪声一响,抱着脑袋就蹲下了。这也就是佛爷在跟前,不能怂得蹲下,叫佛爷一把搂进怀里,一手给他捂着耳朵,另一手还能举枪射击。
砰砰砰几声枪响,齐八爷跟叫子弹打进心里似的,一双手搂着佛爷的腰,搂得叫一个自然。等到声消烟散,他又从佛爷怀里钻出来,一串儿佛爷英明佛爷睿智佛爷真棒。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还得捧着佛爷的脸来个香儿。

张副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张副官摇了摇头。

您二位好歹也是长沙城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爷,能不能,能不能就检点一点点。
当然这话副官就在心里说说。他家佛爷上次开荤得趣,这几日跟蜜月似的,动不动就冲着齐八爷傻笑。办公桌上多了个相框,齐八爷坐在他身边,两个人坐得并不亲密,却天然一副月圆花好的样子。

佛爷在办公室坐着坐着,就伸手去摸摸那相框儿。回了家坐着坐着,总要把老八搂过来亲一口。跟得了什么花儿病似的。做饭要亲,吃饭要亲,睡觉要亲,上了床了——这副官可就一概不知,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要说张启山痴迷齐铁嘴,这是天生自然,副官早就知道的。
当年佛爷头一次见到齐铁嘴,是在个算命摊子上。张启山的爹娘带他来长沙,说是有要事。但这事呢,同张启山没什么关系,就让他出去玩。那时候铁嘴不过十几岁,看到张启山,吧嗒吧嗒跑过去,直接就往他兜里塞东西。叫张启山一个擒拿拿住,当场按着跪在街上,一双圆眼睛泪汪汪的,扭头就说他不识好人心。

“那你说,你给我塞的是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你就带着就行了,我又没要你钱!”

那兔眼睛泪汪汪的,小下巴在沙土地上都磨得发红。张启山看着心软,又把他给放了。那小算命的哭哭唧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狠狠心跺了跺脚,又跑回算命先生摊子前,拿了个甜桃儿咬了一口。嘴里咕咕噜噜,嘟嘟囔囔,又让桃子水儿染的嘴唇一片粉光。

张启山听力好着呢。
这一回看着他那嘴唇,也没心机去听他说什么了。无外乎什么狗咬吕洞宾之类。
小算命的瞪了他一眼,他摇摇头,又笑着回家了。

他爹妈看他心情好,问他怎么了。他从自己兜里掏出那张黄纸,他爹一看,就问他这从哪来的。

“街上一个算命先生,也不能叫先生,比我还小。塞进我兜里的。”
张启山心情特别好,想着那个小算命的湿漉漉的眼睛,他就心情特别好。

“准备谢礼,快去准备谢礼。明天送到人家家里去。”
张启山他爹说了半天,大概是说这符驱魔保命,千金难得,不知道是哪个世外高人,肯给你这傻小子这么一个符。

第二天张启山拎了个斗里弄出来的百宝箱,走到半路想起他那圆乎乎的小脸蛋,又去桂芳斋拎了个点心匣子,百宝箱往算命摊子上一放,那小算命的看了他一眼,把脑袋扭到一边去。
张启山凑过去,小算命的又把脑袋扭到另一边。

张启山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就在他面前一站。
“在下张启山,承蒙道长关爱,昨日冲撞道长,今天特来赔罪。”说着就把点心匣子放下,小齐八爷眼睛都亮了。
桂芳斋的点心,可香可香啦!

勉勉强强原谅了张启山,从点心匣子里面捡了个枣泥儿方酥,一口咬下去,喷香酥软,小道长好吃的都要化掉啦!

吃着吃着,他又嘿嘿笑起来。
“你不知道,你肯定是个倒腾沙土的,是不是?”
那一双圆眼睛,三分狡黠,七分善意,冲着张启山眨巴眨巴,又伸手挑了一块绿豆糕吃。

“昨天你在街上走,远远的就能看到黑云压顶,这才给你这个符,好好带着啊,不许摘。哎,你吃啊,这个麻糕可香啦。”齐铁嘴从摊子上起来,挑了块黑麻糕塞进张启山手里,美滋滋的想着他不爱吃的,就塞给这人吃好啦。
张启山看着这人的笑脸,一记记了好多年。

再往后,张大佛爷回了东北。
再往后,张大佛爷又定居长沙。

“不吃黑麻,我不爱吃。”
齐八爷撇撇嘴,把手里那块黑麻塞到佛爷手里。
“不吃青椒,我不爱吃。”
齐八爷撇撇嘴,把盘里那块青椒塞到佛爷嘴里。

老八混江湖就靠这张嘴。
那不喜欢吃的,就都给这个人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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