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团圆美满,今朝醉。(小车注意)

齐八爷,正统的长沙人。
要让他下厨,最拿手的竟然是饺子。

精肉和了馅儿,韭菜或者白菜剁碎调开,加了酱油跟香油,和得带劲儿。包出饺子来,一整个肉丸。以前张大佛爷名声未响,还只是张启山的时候,逢年过节就往齐八爷家里跑。有一回年节里,老五来走动,坐在席上看张家佛爷,一个人温文尔雅的吃了半盆饺子。
后来五爷形容的越来越玄乎,说那半盆饺子,佛爷吃几个,就冲着齐八爷笑。半盆饺子下去,醋都没沾多少,净看着张启山傻笑了。


后来张启山名声响了,八爷的饺子也响了。年节里九门总要登门上来,讨一份饺子吃。再后来聚会,也选在八爷这儿。不为别的,张启山成名那一战,就不让老八再动筋骨,要是和馅儿,总是佛爷自己抱着个缸盆,拿了筷子搅馅儿。边搅边跟其他几个人聊天。有时候一时不察手快了,馅儿搅得跟手打肉丸似的筋道,煮熟的饺子馅儿掉在地上,还能再弹起一掌多高。

别的不说,能看到佛爷和馅儿擀面,就已经是奇闻了。

更别提八爷还在旁边念念叨叨,放点盐放点香油放点哎哎哎少放点!一点,一点!香油贵着呢。

妇唱夫随,琴瑟和鸣。

一般入了冬,大家走动就多了。年关将近,大雪封山,下不得什么斗,不如安安稳稳过节。
这一回人聚得极齐,老三带着嫂子,二爷携着夫人。
不过这屋里一股醋酸味儿,连老五袖子里那小西藏狗儿,都熏得呜呜叫。

这几个人都人精儿似的脾气,怎么不知道缘由。
这次张大佛爷北平一行,竟然带回来一个没过门的夫人。这好好的年节,竟然让新欢旧爱同处一席,真是张大佛爷干的事儿,正常人干不出来。

“嗳,这个也是那么来的。”
“啧啧啧。”
知道内情的,恨不得装哑巴喝茶。
像老三这种人,不怕死,更不怕事。直说张大佛爷救人有瘾,救一个爱一个。老五摇摇头,老六摇摇头,霍仙姑拔了头发上的簪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搅茶喝。

这席上气氛沉闷,除了尹新月这姑娘蒙在鼓里,照样吃吃喝喝,其他人闷声吃饭,时不时的,八爷还劝几口酒,说是六爷上次送来的几坛子陈酿,一直没开过封。
这几个人想想。
老六送来的陈酿,那是真的陈酿。至于从哪里弄来的,他们可不愿多想。

老六倒是闷不吭声,给自己先倒了一碗,举过顶去,一口干了。
剩下几个跟着,都给自己倒上酒去,这酒入口绵柔,跟珍珠串儿似的滑进嗓子里,说不出的舒坦。

老八饺子没动几个,酒倒是喝了两三碗。他酒量不行,但是好这一口。这饺子吃进嘴里,也是老八自己搅的馅儿,松松软软的,又拧成一个肉圆。

张启山那盘,是特地端上来的。
翡翠饺子。
说是翡翠饺子,是拿菠菜绞了汁儿和面,跟白面一起,包成个白菜似的样儿来。
只有张大佛爷那儿有一盘。

老五刚要喊老八偏心,被九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烫的呜呜直叫,赶紧喝几口酒压下去。

老三跟老四抬眼一瞧,乐了。
一个让他嫂子塞了个饺子,另一个让他师娘塞了个饺子。
二月红也忍不住乐。夫人手快,塞了俩进去。烫得二月红咿咿呀呀的,吐又吐不得。一时间众人乐成一团,倒也有趣。

嗳,老八铁算盘打得山响,也是个烟火间的凡人。
这绿帽子都摆在桌上了,怎么不让人乐。

佛爷特地谢了八爷,劳他费心。又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去,苦味从舌尖散开,一直到舌根都发麻。
苦瓜猪肉馅儿。
尹小姐正坐佛爷身边,夹了个进嘴里,咬了半口就吐出来,苦着脸说这是苦的,这怎么吃。
佛爷也不嫌弃,夹了她不吃的那半吃了,说他就爱吃些苦头,老八都知道。
说着把这盘翡翠饺子端到面前,又吃了几个,就盯着八爷傻笑。

老八那脸更黑了。

“在这儿,我有件事要说。”

佛爷吃光了面前那盘苦瓜饺子,醋都没动一口。
佛爷就是佛爷。
吃得苦中苦,人才不要脸。

“佛爷您说,有什么吩咐。”
解九反应快,一时里接上茬儿,省的佛爷冷了场。

“我要结婚了。”

这不怕冷了场,这儿炸了锅。
八爷借着酒劲,也没敢摔盘子离场。就呆坐在那儿,夹着半个饺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老八,你给算个日子。”
冤亲债主。
张大佛爷这心哪有一丝儿是肉长的。

“老八喝多了,没法算日子。”老五把他那小狗儿放出来,八爷跟见了亲媳妇似的抱在怀里,又逗又弄的,还喂手里那半个饺子吃。显然一副喝多了的样儿。
“是,佛爷。长沙城里算命先生多少个,好日子黄历上都有定数。”老九跟着接上,又把自己的眼镜儿摘下来擦。

张大佛爷看着老八,眼都不转一下。
正主嘟嘟囔囔的,可算开了口。

“你,你们别说啦!就下个月初五,百无禁忌,大好日子!这天跟佛爷您这八字儿,八字儿特别合!这天结婚,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来,我,我敬佛爷一杯,敬您刀剑丛里救人,敬您儿孙满堂,早牵红线!”

老八从蒲团上起来,端着酒就去佛爷面前,叫佛爷一把抓住手腕,就着他的手把酒喝了个干净。

“那就定下个月初五,你好好收拾收拾。”

“我,我收拾什么。佛爷,您,您这话说的。”

“你跟我结婚,你不收拾,难道让老九收拾收拾嫁给我?”
佛爷脸色都不改,就知道对着老八笑。

旁边尹新月噌一声站起来,抬手就给了佛爷一个巴掌。

“张启山啊张启山!我爹来电报,说你从战场上受了伤,不能人道,原来是真的!你这,你这不要脸的!”

副官在心里笑。
副官不敢出声。
副官赶紧送尹小姐出门去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回北平的车票,又备足了盘缠,买足了零食。

尹小姐来了一句,你这人不错,跟我回北平吧。

副官傻了。

当然,这是后话。
甩那一巴掌以后,整个厅堂里都笑出声来。
实在没人能塞饺子了,大家都在笑。
就八爷傻了。

张大佛爷,不能人道。
解九摘下眼镜,拿了手巾去擦眼泪。
张大佛爷前几日让他在北平散消息,说张启山在战场上受过伤,不能人道,不然怎么到了年近而立,仍未娶妻。

尹老板疼闺女,赶紧把人叫回来。说不管这张大佛爷是谁,哪怕是个金子做的人儿,也不能嫁给他。

佛爷到老八身边去,先摸了摸那张喝多了红通通的小脸儿,又背过身去亲了一口。
大家心知肚明,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众人欢欢喜喜告了别,只留八爷跟佛爷在家里。
八爷还是不愿说话,涨红着一张脸,新养的小宝贝咬着佛爷的披风一角,威风凛凛的去撕那一小块儿布。

“老八,是我的错。我想跟她解释清楚,可她不肯听。”
佛爷把齐铁嘴搂在怀里,低下头去吻他。那脸蛋儿红红软软的,嘴唇也是,咬进嘴里带了一股酒香,活像是酒醉的西施舌。
老八吻着吻着,也没了主心骨,整个人缠在佛爷身上,脚底醉的像踩棉花似的,搂着佛爷就被一把抱起来,从正厅到了卧室,八爷一直哼哼唧唧的,搂着佛爷不肯松手,又嫌他喜新厌旧,又嫌他翻脸无情。嘟嘟囔囔,又伸手去撩佛爷的衣服。

“哎,佛爷。咱们俩也算,也算好过,是吧。你对我从来没越过轨,你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啊?”
齐八爷喝得多了,一脑袋撞在佛爷小腹上,又拿醉的发红的脸去贴那冰凉的皮带铁片。

张启山呼吸急促了点,扶着老八的肩膀看他。
“下个月初五,真是好日子?”
“真,真的!我给佛爷算过了,嘿,嘿嘿。佛爷那天结最好,错过了得再等三年!”
齐铁嘴嘿嘿傻笑,又开始脱自己的长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又似乎嫌热,去解自己的亵裤。
“那现在,离下个月初五也不远了,是吧?”
张启山把手伸到他那身军装上面,扣子有点紧,只能解开两个透透气。

“是啊,佛爷,佛爷您不是要跟尹小姐结婚吗,那我现在,喝多了,做梦是不是。那佛爷这样,今天你跟我结婚,你跟我结婚。咱俩,咱俩现在就洞房。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您跟我洞房,不吃亏啊佛爷。”
  
老八彻底把亵裤脱了。
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露在空气里面,一只嫩生生的脚踩在佛爷小腹上,又用脚跟去磨他的胯。张启山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吃豆腐似的捏了几把,老八脸羞的通红,腿根都泛红,又因着酒醉的大胆,把腿打得更开。
“张启山,你不能人道。”
齐铁嘴眯着那双圆溜溜的兔眼睛,手抓着身下床单,嗯嗯啊啊的叫唤起来,情到深处,自然是佛爷佛爷的叫,到最后只会喊着,让他的爷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整个北平都知道张启山不能人道。
那又怎么样?
齐铁嘴什么都知道,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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