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终日劈桃瓤,人在心儿里。

  要说张启山最享受的一个时刻,是怀里抱着齐八爷,看他迷迷糊糊从自己怀里睡醒那样子。
  温香软玉抱满怀。
  齐八爷有个嗜好,睡前一定喝碗牛奶再睡。要不然直喊睡不着。得是热的,加了冰糖煮的,必须是张启山煮的。
  夜里张启山要是忘了煮,得在床上挨好一顿踹,齐八爷兔子蹬鹰似的踢蹬,喝不上这碗奶,张大佛爷别想进房门。弄得佛爷家里除了大佛,又多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奶锅。看着齐铁嘴喝完了奶,砸吧砸吧嘴,满足的往床上一倒。
  嘿哟佛爷心里那个舒坦。
  第二天睡醒了,齐八爷这只小奶兔砸吧砸吧嘴儿,又想趁着迷糊着多睡一阵。可惜佛爷不仅是他的佛爷,还是长沙的布防官。日日六点多就得起来,齐八爷怀里没个东西,干脆把佛爷的枕头抱来充数,睡一个时辰再说。

  不过今儿不是。
  今儿虽然遇上佛爷轮休,齐八爷起的比佛爷都早,高高兴兴洗了脸,把他那头头发梳得齐整整油亮亮,换下了长袍马褂,穿了身精棉衬衣配长裤,衣袖一卷露着白生生的胳膊,整日里不见太阳,看着佛爷就想捞过来咬一口。
  佛爷心里嘀咕,昨日里吴老狗递进张府一封帖子,指名道姓是给齐铁嘴的。他家这个小算命的,一看就乐开了花,也不说是什么事,屁颠屁颠就要往吴老狗家里蹿。说不要亲兵送,吴老狗住得不远,他腿着去。

  佛爷这下真嘀咕了。
  要说这吴老狗,跟他们两个都算亲厚,只是吴老狗见到佛爷,总是端着。到了他家这个小算命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招数,弄得他们家这个小算命的,有事没事就往吴老狗家跑。

  佛爷这人,压得住性子,耐得住等。偏偏遇上齐八爷这种铁嘴算子,一时急得跟油锅上的蚂蚁似的,千抓百挠,心里痒痒的很。
  “老八,你今天去老狗那里?”
  “哎,佛爷,是。我今天要去五爷家一趟,五爷昨天递了帖子,邀我过府一叙。”  

过府一叙。
张大佛爷眉梢一挑,心里紧了口气。
当年他把这小奶兔骗进家门,也是用的这种手段。
过府一叙,一叙,就住了一夜。
这一夜,偏偏张大佛爷新伤未愈。
被日本刀划破的皮肉止了血,针脚蜈蚣似的爬着他半个身子。这算命的直愣愣在他身上看了半天,急得眼泪都下来了,直直的就往床下面跪。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什么这条命都是佛爷的,这个人也是佛爷的,眼泪跟着骨碌碌往下掉,顺着他那还泛着紫的小嘴角吧嗒吧嗒落下来,看得张启山心都痒痒。
  梨花带雨,也不过就是这种意思。

张启山一把把他拉起来,拿手环着他抱住,哄抚孩子似的哄了两声,这齐铁嘴的哭声才渐渐止了。抽抽噎噎的,又跟吴老狗家那小奶狗似的,抽抽噎噎到着沙发上,非要睡在沙发上,说佛爷新伤未愈,夜里叫人,他自己来伺候。

  伺候伺候,就伺候到床上去了。

  等佛爷从这美好回忆里面回过神来,他家小算命的,已经蹬蹬蹬跑到老五家里了。佛爷紧过神来,骑着他那哈雷,一脚油门就往吴老狗家去。

  还在门外,就听着他家这小算命的咋呼。
   “老五!我的小宝贝呢!?快点快点,等会佛爷来了,该不让我看了!”

  哪来的小宝贝。这吴老狗,怎么还做起了关门生意不成?

  “这么多!哎哟老五哎,你这是要折煞我,有酒还有这些小宝贝儿,我要在你家住下!哎哟哟哟别抓挠了你最可爱了来来来抱抱——”
  
  张启山后颈都气得发紧,想一脚踹开吴老狗家的大门,门还就自己开了。
  两个小厮站在门后,腿抖抖索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佛爷倒是没有一丝儿偷窥被抓的愧疚感,把车在门外一撂,阔步流星穿了屏堂进了院子。
  吴老狗抄着手乐呵呵的站在一边,而他家小算命的干脆就找了个蒲团坐在地上,满怀里都是呜呜咽咽的...小奶狗。
  一时间大家都愣了神。
  吴老狗笑着迎上来,老八僵在那边不知所措。一个小奶狗估计是饿了,在他肚子上扒拉扒拉,小爪子扯着他那精棉的衬衫又啃又咬,咕咕呜呜的想要喝奶。
  “佛...佛爷。”
  那小奶狗已经钻进了衬衫下面,高高兴兴的想找个食儿。
吴老狗眼疾手快,抓着那小狗尾巴把它拽出来,拎着后颈子丢回了狗窝,小狗还没反应过来,高高兴兴钻进妈妈怀里喝奶吃。

  吴老狗一身冷汗。
  这小狗崽子还没长大呢,可别叫佛爷给我炖了。
  
  “喜欢小奶狗啊?”
  “喜欢啊!佛爷您看,这小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品种也好,长得也可爱,脾气也好,抱回家里还能看家护院,多好的买卖啊!”
齐八爷一把抱住个要蹿的小奶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怀里热乎乎的,小绒毛蹭得他鼻子发痒,那小狗也配合,跟着汪汪了两声,表示自己看家护院的本领。
  它要不是个小狐狸狗,这威慑力还能上去三分。
  
  吴老狗多识趣的一个人,看这俩人也不说话,摇摇头上了屋里,给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出来。就在旁边给狗剪指甲弄绒毛,争取做到不听不看不说话,我是一个小哑巴。

   上次黑背老六来家,正巧他伺喂那只德国狼犬,老六在他旁边一坐,拍了拍狗头。
 “这狗精神。新品种?”
 “哎,德国黑背。”
  老六差点没把那狗给宰了。
  没宰成。
  差点把老五宰了。

这次这小狐狸狗下崽儿,本来就艰难。要是再让佛爷给宰了,哎哟哟哟。
  吴老狗肉疼,心也疼。

等到老八抱着小狗欢天喜地回了家,张大佛爷头才大。
以前老八跟着他,满口佛爷。
现在老八抱着狗,满口小宝贝。
夜里睡觉,还喝什么奶。拿着个小奶瓶,一个劲儿的喂他那条小狐狸狗。
就连睡觉,床上也没张大佛爷的空了。一人一狗,俩枕头。睡姿都一样,八爷四仰八叉的躺着,那狗哼哼唧唧一个小毛团子。四仰八叉的趴着。
张启山没办法,去了客房。
这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

  堂堂张启山,被个小狐狸狗争了宠去。
  没办法,双人床当成单人床睡。
  从齐八爷侧边躺下,那双卜卦算命的手缠着他的脖颈就上来了。脑袋在张启山脖颈上蹭了蹭,小狗找着窝似的心安。张启山这才放下心来,手在他腰背上一搭,这人轻轻松松滚进怀里,睡得舒坦。

  “佛爷,佛爷。”
  这人迷迷糊糊的,手掌环得紧了些。
  “我在呢。”
 
  后来老八迷迷糊糊说梦话,总讲些什么如眉,什么红豆,什么连理。
  张大佛爷听了半天,笑都笑不出来。

  合着老八算了一卦。算着张启山过几日,要有个什么桃花。说是什么命定姻缘,前世今生之类。老八这人信命,赶紧弄条狗来,显得自己就算要走,也没那么落寞。
  张启山听得好笑,把脸贴在算命的那软滑滑的脖颈上,一点点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啃几口锁骨,又去吻他的额头。
张启山不信命。他信手里的刀枪,信实实在在的道理。
抱在怀里的这个,才是真的人在心儿里。

另一个枕头上的小奶狗被弄醒了,睁着提溜圆的大眼睛,摇摇尾巴表示抗议。那眼睛眨巴了两下,晃晃悠悠又睡过去。
  
新月曲如眉,怎么就没有团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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