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奶油浓汤。(可能会是个长篇或者被我写成一串日常)

那一年,阿诚十八岁,明楼已经二十一。
若是世上真有乾元坤泽之分,该有多好。
若是世上真有天定姻缘命数,得有多妙。
可惜天地亦无情。

明诚上着课,手指在桌上写着明楼的名字。周围都是金发碧眼的法国学生,谁也不会注意,这个明眸善睐的东方学生在写什么方块字。
明楼,明诚。明楼,明诚。
他发觉自己对明楼感情异样,但他要冷静,他要压抑。但是巴黎寒风,也卷不去他心里的炽热情感。他贪恋明楼,如毒上瘾。
明楼的手指,张弛有度,稳如磐石。写字的时候执笔行文,他盯住了,要多楞一会。想着那双手能游弋在他身上,从锁骨开始,抚慰到两个通红的肉粒上,到他的小腹上揉捏抚摸,也许向下一些,再向下一些,能从里到外的霸占他。明楼的呼吸里有雪松气息,还有一点点茶味。明楼的嘴唇,明楼的碰触。明楼的眼神。明楼给予他的一切。
明楼。
明家于他,已有大恩。若是贪恋旧温,让明楼担一个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恶名,明家的香火,可都要断了。
可阿诚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份感情埋得越深,越像酒似的酿出香气。明诚藏不住,也埋不掉。

巴黎的冬天也是阴沉沉的,偶尔从云层里露出一角蓝天来。明楼穿着呢子风衣,在阿诚学校门口,等着接他下学。这时候明楼一边读着经济学的学位,一边又接些会计的活来。大姐给的钱固然够,明家在巴黎,也有些产业。只是明楼总是说,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才好。
只是明楼那些薪水,都用在阿诚身上了。连着他的同事,也知道他有个爱极了的弟弟。偏巧这两个东方面孔,生得芝兰玉树。他对他弟弟极宠,却总有分寸。他弟弟对他也极敬爱,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弟弟,对他爱得到骨子里。

“大哥!”阿诚下了学,又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牛脊肉,并一些蔬菜水果回来。明楼去替他把重的东西抱了来,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子。
“下次买东西,要叫上我。”
明诚脸上一红,点了点头。明楼若有所思的搓着指尖,也露了笑。阿诚乖巧,说都不说就钻进了厨房,牛脊肉切成厚片,用了胡椒腌着,锅上炖着土豆浓汤。因着阿诚爱吃,放了十足的奶和培根。

“没想到我这么好手气,捡着一个好弟弟回来。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童养媳。”明楼存了七分缱绻心思,要压在心底,却成了调侃。阿诚也在窜高,只是还与他差了一点。明楼从后面搂着阿诚,下巴搁在他的肩膀,高度正好。阿诚手里一紧,差点把牛排捏出一个洞。咽了一口口水,才硬红着耳根跟明楼接起话来。“什么童养媳...哥哥要是取笑人,也该拿女孩子取笑这话。”
明诚急了,一双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锅上的土豆浓汤咕噜咕噜的冒着暖香的呼噜,热气腾得人眼睛发迷,头脑发昏。明楼的手稳稳的搭在他的腰上,蛇盘似的坚定而缓慢,一点一点勒紧了他,让他神智昏沉。明楼的呼吸打在耳畔,只要明诚一侧头,轻轻的一侧头,就能接吻。
“我的小阿诚,会动心思了。”明楼嗓音低沉,声音传进鼓膜,钻进心底,又随着血贯到全身去。阿诚一阵微不可见的颤栗,倒是明楼,把他柔润有肉的耳垂含进了口中。“本子上写的那么繁杂,平日里,倒是藏的好。你问大哥爱不爱你,那大哥就给你个答复。大哥爱你。超出你爱我,还要多千万倍。”

明诚心里一愣,一张脸由红转白,又变得通红。耳根像能滴出血来,耳垂被明楼一咬,更是酥到了腰底。他记起来,昨天做经济学的课业,是入了神。他记起明楼上课时的点滴,忍不住要零零碎碎的在纸上写画,排遣情丝。没想到明楼今日里先回来,看了他的本子,才明白自己的弟弟,同自己存了一样的心。明楼心里欢喜,却又怕阿诚害羞。他当年同曼春求而不得,离开曼春之后如何颓唐,阿诚看在眼里。五年过去,明楼放下了,阿诚却不一定能放下。

“大哥,自由民主,您学到哪里去了。我的本子,是我的隐私。”明诚低着头啜喏,把平底锅支起来,黄油遇热化出一阵焦香,牛肉落上去滋滋作响,明楼喜欢吃半熟的,一口咬下去,肉汁从肉里溢出来,他才觉得好吃。明楼喜好,阿诚记得清清楚楚。阿诚楞了半晌,刚把牛排落进盘子里,回身就搂上了明楼的肩膊,一双细瘦胳臂搂的紧,明楼一手搂着他的腰,一边向后退了一步,怕阿诚被热锅烫着,干脆关了火,双手搂上明诚还显稚嫩的腰。

阿诚把脸埋在明楼肩头,声音闷闷的从衣物里传出来。带了半分试探,又带了十足的撒娇。“大哥...你看我像汪大小姐吗。”

“不像。”明楼也带着笑,他这个弟弟,虽然听话懂事,却还是醋坛心性。自己手里的东西,总怕别人抢了去。自从上次他在雪地里,求饶而颤抖着讲出“哥哥饶命”之后,明楼对他存的心思,就不只是兄弟之情。
明诚之于他,是盔甲,是软肋。是他波涛颠覆的生活中,唯一一点平实梦想。

明诚的手在明楼身上环得越发紧了,又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抱得越来越紧,舍不得松开手。自己抬起些脚尖送上唇舌,明楼的嘴唇厚润而肉实,一双软舌交缠纠结,不时吮出啧啧水声。阿诚脸色通红,捶了一锤明楼,他才堪堪松口。嘴唇上都被阿诚咬出些牙印,却还带着笑。阿诚又气又羞,才背过身去搅那锅汤。

“吃午饭了。”
“哎,我去拿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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