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哥哥饶命(我优雅,我不污。)


明诚受了大风寒。

当晚发生了太多事。阿诚挨了明楼一顿劈头盖脸的好打,在风雪夜里被剥了大衣,又是枪管顶头,又是鲜血淋漓。贵婉的尸首就在他面前,两个小时之前,还在跟他讲话,昨天还约好了要试他“比翼双飞”香水的贵婉,就这么去了。

明诚又冻又怕,当夜回去发了高烧。
护送四十三号去莫斯科的行动,只能延后。
明楼用雨伞打的不分头脸,阿诚肩上背上,都有淤青。脱了衣服,在被窝里冻得打抖。明诚心里怕得很,失了战友,他实在怕再失去大哥。烧的什么都不清楚,抓了明楼的手,死活不让他离开。明楼只能跟着换了睡衣,进被窝去暖他。十八岁的明诚,还跟十岁的孩子一样。烧得说胡话,胆子也因着病大了,搂着明楼,把冰凉的手脚贴在明楼身上。滚烫的额头,也贴在明楼脸上。明楼紧着他舒服,怎么来都行。明诚脸热,又浑身酸痛,心里委屈,却只能含混不清的叫着哥哥,气性上来了,一脚蹬在明楼腿上。“你做得,我做不得,你还打我,你打我,不许你打我。”
明楼被他的手冰的心慌,想着药吃下去,怎么烧还不退。额头顶着阿诚的额头,一直试着温度。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睡衣里暖着,刚要去暖阿诚的脚,就被蹬了一脚。还听着他弟弟含糊又委屈的病话,更是心疼。忙不迭的把阿诚往自己怀里又抱了抱,按揉着阿诚的后颈,才跟着好言好语的哄起来。“大哥不敢了,阿诚。大哥跟你道歉,今天大哥,把阿诚打疼了。”
阿诚这才心满意足,咕哝了两句这才乖。手从明楼怀里抽出来,搂着明楼的脖子,干脆整个人都趴在明楼身上。因着发烧体热,阿诚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明楼胸口上,蹭了几蹭,闻着明楼身上才有的味道,沉沉睡去。

睫毛一抖一抖,能从里面抖出星星。巴黎的夜色,都跟着浓稠起来。一时之间,明楼竟然觉得舒适。希望时间都在这里,能抱着他不问世事,地久天长。

明诚好不容易睡着了,明楼想着,烧应该也要退了。一时不察,他在梦里又打着抖抽泣起来。眉头皱的紧,一双手在被窝里摸索,伸去抓着明楼的手,死死不放。嗓子干而哑,沉沉的叫着明楼。
明楼一直睡不着,一直看着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担心。他忙凑去,却听着阿诚在低声叫着,哥哥饶命。

阿诚从小受惯了打。到了明家,反倒成了最怕挨打的孩子。明楼训明台,声音大一些,他都要掉着眼泪替明台求情。今天这一顿打,吓坏了他。明楼也无计可施,只能怀抱着他,一点一点的哄着。手掌贴着他的背替他顺气,安抚似的哄拍着。心里愧疚得不成,只能搂得他更紧。
明诚倒突然醒了来。一双鹿眼朦胧里泛着水波,嘴唇抿成一条线,直晃晃盯了明楼好一阵。明楼被他盯得发慌,刚想开口问,明诚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发烧时的口腔要更热,更急,唇上被阿诚舔得湿润,明楼楞了一瞬,阿诚就急切的送上自己的舌头,又把明楼的舌头吸进口中,含糊的吮咂起来。明诚的手搂着他的脖颈,含混不清的说着话,一边说,眼泪一边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大哥...我,我想帮你。我想陪你。我...我爱您。”

就这一句,震得明楼心口痹痛。
他对明诚,何尝不是存了十分的温柔心思。因为爱他,才不愿意他踏足政治这潭浑水。只是明诚踏了进来,他就要替阿诚做好一切打算。但阿诚自己吐露心迹,他实在是没有想到。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先打破这层冰壳。

明楼把阿诚的脸捧着,低下头去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吻了来又吻了去,心里满是狂喜,却认认真真的回了阿诚。“大哥也爱你,阿诚。大哥也爱你。”

阿诚这才不管不顾,腿贴在明楼腿上,蹭得身子发软。病着的人骑在明楼身上,抓着明楼的手指送进口中,恶狠狠的咬起来。
“以后不许你打我。”
“不打。大哥不敢打你。”明楼心里疼爱得很,把毯子慌忙给他盖上,阿诚又把毯子扯开。明诚身轻,坐在他的小腹上,也不觉得重。手指被阿诚从咬转吮,从指根一直吮到指尖,舌头绕着指根打转,酥麻直冲脑子。阿诚口中溢出零碎的呜咽呻吟,津液都吞不下,只能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在明楼身上。这一点,阿诚显然是生涩。所有技巧,都是从那些画报的只言片语里学来的。明楼却觉得下身发热,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明诚又把他按了下去,阿诚一双眼盯着他,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都要去莫斯科了,我要把大哥栓牢了。留个念想。”







以下肉...我放截图好了嘿嘿嘿。
但是不一定什么时候放截图。
大概今天能写完。
嘿嘿嘿。
夸我优雅,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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