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床头床尾(又名一个不会起名的lo主送来的糖)

阿诚还记得明楼吵架的情形。
也许,不能算吵架。
 
昨日白天,明诚去送一个高级长官“上路”。手脚麻利,勒死完事。只是任务完成,却差点被闯进来的保卫撞破,逼得他从三楼破窗而下,摔在草坪上,还好只是拧了脚踝。侯在车里的明楼匆忙把他抱上了车,心疼他脚踝,又不好面上显出来。第二天在办公厅找了个由头,跟他发了好一通火。摔了个玻璃烟灰缸,刚巧砸在阿诚腿上。血糊在裤脚上,显出好大一片淤青。

后来办公厅人人都传,明楼明诚面上铜墙铁壁,内里不合已久。因为一点小事,明楼把阿诚的脚给打坏了。
明楼听了,面上有霜。明诚听了,只是一笑。诺诺着说,做不好事的下人,哪有不挨打的。看上去更是委屈得可怜。配上他那双滴水的鹿眼,更显得明楼铁石心肠。南田洋子因着他的腿,往他帐里打了数额不小的一笔钱,让他好生将养。
  只是回到家的明楼,可没有在外面那么威风。大姐看到阿诚一瘸一拐的时候,就心疼的喊了出来。知道这伤是明楼砸的,更是气得要抓他进小祠堂。

  “大姐,大哥也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失手,不小心。”阿诚扶着明楼,一瘸一拐的。明楼干脆低了身子,一把把他横抱起来。阿诚没想到这一遭,低叫一声慌忙把手臂攀在了明楼颈上,面上红了一片。
“大哥...我都二十七了。”明诚低着声音,在明镜面前,又不好声张。面上红了薄薄一层,耳根倒是红的能滴血。一张脸埋在明楼怀里也不是,露出来也不是。好在明镜宽容,伸手拍了拍阿诚的胳膊。
“二十七怎么了呀,姐姐做主。他打坏的弟弟,他抱了去给你上药。阿香也不许插手,全让明大长官一个人做。做的不好,你告诉姐姐。我打断他的腿。”
    “听到没有,大哥都三十岁了,还要被自己的亲姐姐打断腿呢。”明楼声音带笑,抱着阿诚进了卧房,把他放在床上,又在他伤腿下面,铺了一层软绒的毯子。明楼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了鞋和白袜,一双深海似漆黑的眼睛里,盛着愧疚。
“大哥...我没事。”明诚心里一闪,弯了膝盖想自己来。明楼想为他的腿找个由头,错是自己犯的,明楼还蹲着给他上药。

“你这叫没事吗?以后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一天到晚冒冒失失的。”明楼一手握着阿诚的脚踝,一手帮他在淤青上倒了些药来敷着。明诚幼年疾苦,难免体寒。一入了冬就手脚发冷。饶是做了军人,也没暖上半分。明楼捧着阿诚的脚踝,慢慢按摩着脚心。阿诚虽然是个男人,脚踝倒也不算粗糙。成日里不见光的脚趾嫩生生的,因着害羞蜷也不是,展也不是。明楼看着可爱,给他上了药,还是握着他一双脚不肯撒手。明楼向来体热,到了冬天就成了火炉似的暖。在室外洗个手,手上能冒出温白气来。抓着阿诚的脚,倒是暖的正好。

“大哥...作为下级,我不该插嘴。”明诚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明楼会因着他的话发多大的火,索性闭上眼睛。“只是希望,如果日后事发。先生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让线索断在我这里。”

他听到明楼的呼吸短促而沉重,这是生了大气的前兆。他的领口被直接揪起来,衬衣扣子受不了这种折磨,个个崩开,露出胸口一片蜜色的皮肉来。

“混账话!断在你头上?阿诚,你以为你有事了,就不会牵连到我!我们一起出国,一起回来,你做了什么,你不肯说,只有审我!七十六号和日本人钓到这么大的鱼,大姐,明台,一个牵着一个,明家一个也保不住!一旦出了事,只有我主动认了做靶子,他们才会以为最后的大鱼上了钩,明家才能活下来!别再跟我说什么“断在你身上”这种屁话!除了我明楼的香火,其余什么都断不到你身上去!”

明诚颤颤地睁眼,才看到他大哥一双暴怒的眼底里,泪都带了些来。
阿诚什么都不想管了。
去他妈的中共军统新政府,去他妈的周旋计较心机算计,没了明楼,明诚什么都不是。他只是明楼的弟弟,明楼的爱人,明楼的左膀右臂。他活着,只因了明楼,也只为了明楼。

阿诚咬紧了牙,刚想辩驳什么,就闻到了明楼身上残留的,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唇上一片湿热,明楼的舌尖就这么探进了阿诚的口中。人人都说,明大长官巧舌如簧,只有阿诚才知道个中真谛。软舌如同活物,在阿诚口中搅拨翻弄,阿诚的舌肉跟着蹭过去,津液无力吞咽,顺着唇角一点点溢出来。明楼抓着他的肩膀,又改成按着他的后背,几乎是怕怀里这个弟弟,展翅消失似的紧。

“大哥...”阿诚肺里的空气都不够用,一张脸通红突热,口中还有舌物,说出的话都含含糊糊的,只能一双手推着明楼的肩膀,明楼这才堪堪放过他。口里热辣辣的,舌头被吸得狠了,还有点发麻,竟像是离了明楼,却还被吮着似的。反驳的话一点一点,又组织不起来。一句辩驳在舌尖上翻覆了几遍,最终还是成了一句叹息。“我以后,会小心。”

“这才乖。”明楼又低下头去,吻了吻阿诚的额头。明楼经营事故,何尝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利益最大化。只是明楼一向习惯了,把自己推在风口浪尖上。他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却不能接受与家人,与爱人的生离死别。他怕极了自己会失控,又怕极了自己会崩溃。只得把阿诚揽在怀里,熨在心底。

“大哥...我困了。”阿诚被明楼揽在怀里,从脖颈咬到锁骨。明楼精明,专挑着扒了衣服才看得到的地方下口。阿诚白日里连衬衫领口都解不得,吻痕从锁骨边缘,一直延伸到蜜色的胸口上去。阿诚的皮肤极好,摸上去滑得溜手,咬上去又丰润得很,咬得到地方,还能听见他口中溢出的一声轻哼。明诚倒是被伺候得舒爽,酥酥麻麻的触感,倒是一直让他忍不住要蜷起身子,又忍不住想挺起胸去,要些更重更爽快的刺激。他睁着迷茫的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轻轻蹬了明楼一下。“折腾到后半夜,我是有假,明长官还得上班呢。”

明楼听了,头也不抬,闷闷的应了一声,才替他把衣服脱了,扫去床上的扣子,再把阿诚揽进怀里。因着阿诚腿上有伤,明楼也不敢多做什么。只是握住阿诚的手,十指相扣。拇指摩挲着阿诚的手背,这是阿诚小时候睡觉留下来的习惯。
他总怕自己睡梦里会挨打,又怕明家这一切都是梦境。晚上有一点动静,小阿诚就要缩起来,条件反射似的哭叫求饶。明楼看不下去,因此每次阿诚害怕,他都要阿诚自己过来。大手掌握着小手掌,十指相扣。阿诚每次害怕,手都要缩一缩。明楼受着了,就把他拉进怀里来抱着,一边哄他,一边揉他的小手。
只是后来,明楼反而习惯了怀里有个喜欢蜷着睡,也喜欢把自己的小腿搭在明楼腰上的小家伙。
再后来,他怀里没有阿诚,反而睡不踏实。他倒是成了家里最盼是夜大风雪的人了。

又是一夜好梦。

晚安。






我想放肉我不知道往哪放啊呜呜呜呜呜呜!!!!!!
旁友们!!!!!
肉怎么放啊!!!!
太太们都不老歌我不会用啊!!!!
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截图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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