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不甜不要钱,不爽包退货。张启山,王八蛋,吃喝嫖赌(?)欠下八爷老婆本,跟着北平姑娘跑啦!我们没有办法,以前一两个月才能写出来的糖,现在通通只要一星期!只要一星期!

一个哄阿诚睡觉觉的流水账

写完了才发现没有对话。
嗯。
总之...希望你们能喜欢。


阿诚是最怕冷的。
一到冬日,上海的阴冷潮气连个成人都受不住,夜风吹得窗冷棂冻。这时候,明台会颠颠的跑去跟大姐睡,而阿诚不像明台似的撒娇,总要明楼晚饭时点了名要他来,或者他梦到桂姨,怕得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捏着衣角来敲门,用他一双鹿眼望着明楼。

   是夜风冷,潮气裹挟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阿诚睁开眼的瞬间,才发觉被子里的汤婆子已经凉透,放水之后拧得不紧,热水一点点流成了冷水,还好没热水没把他的脚烫出泡来。只是被褥更湿了一层,冷得牙齿上下碰在一起开始发颤。
  他来明家的时间也有小几年,很久没梦见养母,可是这种寒冷的冬夜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梦里,夜风落在窗上,如同落在身上的鸡毛掸子,冷硬得发疼。苦难不是一句话就能摆脱的,尤其是幼年记忆,那种恐怖几乎印在骨血里,勒地得阿诚快喘不过气。眼泪顺着脸颊边落进衣领里,啜泣声刚从口中发出又被阻绝,咬紧被子仅有细微呼喊透过棉絮传出。太冷了,太冷了。睡衣溻湿了,紧紧贴着背,恍惚觉得像寿衣一样凉。他又不敢,也不想去打扰明楼。床头的小闹钟,短针指着个二,外面天色漆黑,只剩树枝被风吹得拍打玻璃,像个要从外面闯进来的夜鬼。只剩明楼给的暖炉,亮在床边,还有一丝温和气。

   而明楼那边,睡得也不安稳。也许是晚上喝了茶的缘故,刚要入睡,窗外的树枝就啪嗒一声抽在窗上。这么大的风,明台一定是要跟大姐睡的。想到幼弟撒娇耍横的样子,明楼就觉得好笑。
  明楼想着,打雷的时候,明台是要来他房间的。而阿诚来了,有一日打雷,他搂着阿诚睡了一遭,睡得腰酥筋软,饶是明楼,都不想起床。明台刚进门,又气哼哼的出去了。五岁的小惯宝宝,撅着小嘴巴跑去找大姐,说大哥喜欢阿诚,不喜欢明台了,然后噗叽一声钻到大姐的被窝里去,又去闹腾大姐。
   阿诚倒是被他闹醒了,惶了好久。第二天,十岁的孩子掉着眼泪跟明台道歉,明楼哄了这个哄那个,最后哄好了阿诚,又用三块巧克力收买了明台,让他夜里,不许再来大哥这里闹。
  反正明台的“不许”,全都是“看心情”。明楼也就随着他,爱怎么样都好。
    既然风刮得冷,明楼也要去看看阿诚。刚拧开自己房间和他房间那道小门,就看得到床上的被子团抖了一抖,床单上淡淡的水痕,洇出深色的样子来。十多岁了,不会是尿床了吧。明楼带着些笑,伸出手去捏了捏那个被子团。把手伸进被头,露出个阿诚的小脸来。才发现连被子都洇了,地上的汤婆子还滴着水,他就什么都懂了。
    明楼不由分说,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才发现他上半身还穿着睡衣,下面只有一个小孩底裤,两条瘦而白的腿裸在外面。睡裤也是濡了,阿诚才脱下来放到一边,体温本就不够暖着自己,再暖一条湿裤子,就更不足了。只是被明楼抱出来的时候,有些害羞。

   明楼一向是阿诚踩云踏风的英雄。不管是刚从家里逃出来,饥苦交迫倒在路边的时候,还是这种寒风夜里,瑟瑟发抖的境况。阿诚一开始,怕明楼怕的要命。他怕这一家,也和养母一样,一开头的好,都是为后来的虐待铺路。
  但是现在,能暖一时,就是一时吧。阿诚心里慌得很,又暖得很。明楼把他抱到自己房间里,塞进那个体温尚存的暖被窝。又去拿了衬裤,在暖炉上烤了一阵,才给他换上。阿诚脸红,不肯让明楼给他换,又缩了腿自己穿上,才把自己在被窝里的位置让给明楼。虽然他身上冷,但是总归,也是他暖的热被窝。
   明楼懂他,也就顺着躺进去,把他的小手塞进怀里暖着,一双小脚,也蹬着明楼的腿,温度在被窝里蒸腾起来,阿诚脸上都起了层红晕,把脑袋贴在他怀里,小声啜喏了一句哥哥晚安,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一个小脑袋枕在明楼怀里,一双鹿眼阖得安稳,小手却紧紧拽着明楼的襟子,一刻都不愿放松。后来越来越熟悉,小阿诚干脆把手伸到明楼的睡衣里面。冰凉的小爪子搭在他的肚子上,偶尔一抓一挠,似乎能挠到他心里去。

  明楼也默认了他这个弟弟的睡觉习惯,阿诚夜里睡得浅,以前的旧事又总让他害怕。一点动静都会让他紧紧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脑袋发抖。明楼因着这个,夜里咳嗽都不敢大声。翻身也是缓缓慢慢的,紧着他睡得舒服就好。

   只是外面的窗枝,也不那么吵人了。明楼把怀里的小孩搂了一搂,阿诚就枕着他肩上怀里,睡得香甜。明楼也跟着他小小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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